黎南枝看秦衍笙神情严肃,又加了句:“再后面的事,王爷便都知道了。”
“感谢姑娘如实告知,待炽阳查清画像上的人,本王一定来告知。”
“那我便等王爷好消息了。”黎南枝说完,行了礼,便准备回身上马车。
路过秦衍笙的时候,微风渐起,黎南枝身上的香味在他鼻翼萦绕。同时,马车上挂着的铃铛也被吹的叮铃作响。
他一瞬间觉得心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被抚动了一下。
秦衍笙突然开了口:“黎姑娘。”
刚擦身而过的黎南枝回头应了一声。
“姑娘换香膏了?”
“啊?”
黎南枝反应过来,今早出门的时候,以前的香膏用完了,她顺手就拿起了上次新买的抹上。
没想到,他竟然发现了。
“味道很好闻,很适合你。”
他笑着说完这句话,转身去骑马,丝毫不管黎南枝是何神情。
这让黎南枝一下子回想起了上一世成亲后的房·事,他虽面上冷漠,却在这方面十分热忱。
每每事后他都会低沉沙哑地声音说:“王妃头发的香味很好闻,很适合你。”
若棠过来抚黎南枝上车,却发现她一脸潮红:“姑娘,怎么脸这般红?”
“啊?”黎南枝连忙拿手假意摇了摇,“没事,就是太热了,快些回府吧。”
坐在车里的黎南枝用双手捂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却又想起了他刚刚笑着的样子。
胸腔里的那颗心扑通扑通的十分亢奋。
身体不受控制的表现,真的要了命了。
*
自打上次苏向暖烧了画卷后,黎南枝便没去找过苏向暖。
一是她觉得有些情绪需要自己消化,那个时候可能安静是对苏向暖最好的帮助。
二是她也不是当事人,不了解这感情到底有多深,她也不能去左右别人的情绪。
院子里阳光闪耀,落在苏向暖明媚的脸上,给她又增添了一丝柔和。
黎南枝侧着头看她正专心做着女红:“总是在府里也不行,时间长了要闷出病来了。这样,一会带你去个地方?保准你喜欢。”
“去哪里?”
“去了你便知道了。”
苏向暖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笑意吟吟道:“好。”
两人有说有笑正准备出府时,恰巧遇见了来尚书府的顾恒安。
本还轻松的氛围一下子凝重起来,黎南枝和苏向暖福了福身:“顾侍郎。”
顾恒安的眼神先是在苏向暖身上停留片刻,而后又落在了黎南枝身上:“二位姑娘要出门。”
他全程都是那种知礼守礼的笑意,让人挑不得什么错处。
苏向暖突然有些见不得他这幅样子,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对呀,顾侍郎可要一同前行?”
“不了,我还有事,姑娘们玩的开心就行。”
说罢,他拱手告辞,身姿挺拔,抬腿就走,丝毫未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