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挑了瓶单一麦芽,倒了標准分量推过去。
厉梟一饮而尽,把杯子往前一推:
“再来。”
江屿又倒了一杯。
这次厉梟喝得慢了些,但眼神依旧阴沉。
“家里的事?”
江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口。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厉梟抬眼看他,眼神锐利:
“怎么?关心我?”
“……隨口问问。”
江屿移开视线。
厉梟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算是吧。家里老头子又找茬。”
江屿知道厉梟家里有钱,但具体背景不清楚。
他也没资格问。
“再调一杯。”
厉梟把空杯子推过来,语气缓和了些:
“不要太烈的。”
江屿想了想,调了杯教父,但把威士忌的比例调低,加了更多杏仁酒,让口感更柔和。
厉梟喝了一口,挑眉:
“比昨天那杯好。”
“昨天那杯是標准配方。”
江屿说:
“今天这杯更適合……心情不好的时候喝。”
厉梟动作顿住,抬眼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猜的。”
江屿低头擦拭吧勺。
厉梟没再追问。
他慢慢喝著酒,目光落在江屿低垂的侧脸上。
酒吧的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鼻樑挺直,唇色偏淡,此刻微微抿著。
“江屿。”
厉梟忽然开口。
“嗯?”
“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