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嘈杂的人声、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夏花像只勤劳的蝴蝶,穿梭在各桌之间,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蓝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忙碌而微微透出汗意,更紧密地贴合着那傲人的曲线。
就在她刚给三号桌点完餐,准备回吧台下单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夏花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林子枫”三个字,让她刚因忙碌而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左右看了一眼,苏耳正在招呼门口的客人,福伯不在大厅。她快步走到吧台角落,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我现在很忙,能不能晚点……”
“那可不行。”林子枫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恶劣,“夏花啊,按照咱们的新协议,现在可是‘法定’的震动时间。”
“可是现在客人太多了……”夏花急切地解释,“如果我现在那种状态……万一出了错,会被人看出来的。求你了,等两点以后行不行?”
“两点?”林子枫嗤笑一声,“你都把原本的十天压榨成三次了,现在连这点‘自由活动’的时间都要跟我讨价还价?夏花,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很让步了,如果你觉得这都不公平,那咱们干脆一拍两散,你该报警报警,我现在就把照片群发给罗斌,怎么样?”
“别!”夏花吓得手一抖,差点拿不住手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少废话。”林子枫似乎也没想真的逼死她,话锋一转,“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也退一步。我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变频,就开个恒定档,一直震着,不晃你,总行了吧?”
一直震着……
夏花咬了咬唇。这种恒定的震动虽然没有变频那么刺激,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往往更让人抓狂。
“……好。”她没有选择,只能答应,“还是一个小时?”
“那不一定,看我心情,但我这人很守规矩,我如果再开会通知你的。”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塞在内裤里、紧贴着私处的那颗粉色跳蛋,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嗡——”
这一次没有忽强忽弱的节奏,就是一个中档的、持续不断的震动。
那种细密的电流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阴蒂,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不知疲倦地揉搓着那一点。
“唔……”
夏花身子轻轻一颤,不得不扶着吧台缓了几秒,才勉强适应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夏花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在满座的餐厅里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点菜结账。
每走一步,内裤里的震动就会随着步伐的摩擦而变得更加鲜明。
那根跳蛋像是个发热源,源源不断地制造着快感和热流。
“服务员,加壶水!”
“来了!”
夏花端着水壶走过去,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对抗那种酥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腿软跌倒。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下体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每当她弯腰上菜时,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股沟滑落。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忍受淫具折磨的背德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媚意。
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
体内的震动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紧接着袭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瘙痒。
那颗停止震动的跳蛋此刻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异物,混杂着黏腻感,卡在那里,让她难受得想哭。
“苏耳哥,鲜榨果汁好像不够了,我去库里拿一点水果。”
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找了个借口。
“哦,好,你去吧,这会儿还行,也不算忙。”苏耳正在低头算账,没注意到夏花的异样。
夏花如蒙大赦,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她确实是要去仓库,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径直拐进了那个位于仓库旁边的员工厕所,反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