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男人变了心,怎的这般狠毒。”林栖听完不由得捂着胸口,心有戚戚。
“至亲至疏夫妻呗,而且我探其口风,这姓蒙的已经开始动手了,那既然动了手,必定是有迹可循的。”
冯佩玉吹了吹抹茶上的浮沫子,慢条斯理地说。
“听闻他娘子姓纪,其父是从四品的工部郎中,位高又有实权,咱们若是在此事上帮她一把,助她保住嫁妆,日后也好得个靠山。”
林栖心中一喜,“这倒是个好路子。”
但转念一想,又疑惑道。
“但我与那纪娘子素不相识,难不成直接上门不成,也太唐突了。”
冯佩玉笑笑说,“自然不会让林娘子如此难做的,我是有一想法,有些眉目了,不过还要再筹划几日。”
“在此之前,想求林娘子一件事,我有一旧友。。。。。。。。”
那个经常帮冯佩玉跑腿的帮闲,丁五,冯佩玉这些日子冷眼看着,他还算朴实纯善,做事勤恳,也细心的很。
故而想帮丁五办个牙帖,好让丁五做正经的牙人。
如今官府规定,凡是田宅,奴婢,牛马交易,须得牙人在场,是以市面上各种消息,各家的后宅私事,都瞒不过牙人们的耳朵。
这样,打探各家的事情,就更加方便了。
之前冯佩玉便有此想法,只是想要在官府上牌做正经的牙人,就得要本地有田产家宅的人作保。
冯佩玉哪里有这些条件呢,因此只能做罢。
可如今不同了,有陈家这样家财万贯的富商作保,陈二郎又是正经的京官,想给丁五在官府上个牌,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冯佩玉将此事说与林栖,知道林栖当下不愿欠夫家什么人情,便又劝慰她说。
“您就跟陈二郎说,过几日,您约了工部侍郎家的女儿,勾当皇城司公事的娘子纪娘子开雅集。”
“陈二郎哪见过这么大的官,保管对您有求必应的。”
“我和纪娘子。。。。。这不是还不认识吗?”林栖有些摸不着头脑。“能这么瞎说吗?”
“林娘子有所不知,有时您真认识还是假认识一点都不重要,这陈二郎还能时时跟在您后面不成?”
“您先把自己的表面的身价抬上来,自然有人愿意为您搭台子,咱再就着这台子,慢慢的把里子做实了。”
“到时候,假的就变成真的了。”冯佩玉循循善诱道。
“交给我便是,总能想到办法的,您就踏踏实实的使唤陈二郎吧。”
林栖看着冯佩玉认真的神情,心想罢了,舍命陪君子一回,再说这在陈二郎面前显得自己多有本事,便应了。
陈二郎听林栖如此说了,不疑有他。
不出几日便给丁五在开封府上好了牌子,又给林栖打了个梅花宝顶金簪子和一个绞丝和田玉镯,省得出门交际行头不够。
林栖高兴之余,心里又不是滋味。
怎得前几天不见他给自己打首饰,明摆着和妯娌们比起来,就自己头上缺点什么。
如今听得自己与工部侍郎家的女儿有往来,便立马上赶着献殷勤来了。
若是自己无用呢,说不定过几日便晾在一边不闻不问了。
实在是应了那句,至亲至疏,夫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