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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靠近也怕孤独(第1页)

深冬的午后阳光淡得像一层薄纱,隔着老旧的玻璃窗漫进来,只带得起一丝浅淡的暖意,压不住老巷里钻进来的刺骨寒意。蓝寓里的地暖开得平稳,地面透着温和的热度,雪松调的香薰散着淡而不腻的气息,不张扬、不刺鼻,整个空间安安静静,连呼吸声都放得轻柔,没有半分多余的嘈杂。

温亦在吧台内侧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玻璃杯,指尖捏着杯壁,动作轻稳利落,杯身碰撞的声音都压得极低;沈知言照旧坐在靠窗的固定位置,脊背挺直地翻着一本旧书,指尖轻捻书页,气息平和沉稳,全程不抬头、不张望;江驰斜倚在玄关旁的矮柜上,指尖慢悠悠转着一个磨砂质感的打火机,金属摩擦的声响极轻,身姿慵懒却规矩,不越界、不打探;顾寻缩在客厅最角落的单人沙发里,低头擦拭着相机镜头,绒布擦过镜片的声音细不可闻;谢屿坐在吧台另一侧的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字,键盘敲击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五位常客各自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默契十足地保持着距离,不闲聊、不议论、不贸然打量,每一个进门的人,都能在这里得到最充足的体面,不被窥探、不被打扰。

我坐在吧台外侧的实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恒温的温茶,指尖贴着杯壁,目光平静地落在紧闭的木门上。心里翻来覆去的,是解不开的矛盾——怕一个人待着的空寂,怕深夜里无人说话的孤单,可真当有人靠近,有人想要走进生活,有人想要建立亲密的牵绊,我又会本能地后退,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变得不自在,怕被看透、怕被辜负、怕付出真心后只剩落空,永远在渴望陪伴和抗拒亲密的两端拉扯,日复一日地自我内耗,连自己都摸不透自己的心思。

下午三点零七分,木门被轻轻敲响,节奏很慢,一下接着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明显的迟疑和局促,没有半分莽撞,听得出来,门外的人,正处在和我一样的纠结里,想进来,又怕打扰,想寻求陪伴,又怕主动靠近。

我放下茶杯,起身缓步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木门。

冷风瞬间卷着寒意扑进来,我抬眼看向门外的人,这是今天第一位新客人,身形格外惹眼,身高足有一百八十八公分,站在门口几乎挡住了大半片阳光,宽肩窄腰的体态舒展至极,肩背线条流畅紧实,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夸张壮硕的肌肉,是常年坚持运动才会有的匀称挺拔体格,每一处线条都舒展柔和,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安稳。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微微发软的米白色长款羊绒大衣,衣摆垂到小腿中段,面料软糯贴身,内里搭着一件浅灰色高领羊毛衫,领口规整地贴着脖颈,下身是垂感极佳的深咖色休闲西裤,裤线笔直,衬得双腿修长笔直,脚上是一双打理得干干净净的深棕色牛皮靴,靴面没有半点污渍,周身没有佩戴任何项链、手链、戒指之类的配饰,简单干净到极致,却自带一身温润的书卷气,只是浑身都裹着一层散不去的低落和局促,脊背微微塌着,原本挺拔的身姿少了几分精气神,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

他留着一头柔软服帖的黑色短发,发丝顺滑自然,额前的碎发轻轻垂着,刚好遮住一点眉骨,鬓角修剪得干净整齐,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没有半分杂乱。眉眼生得极其温和,眉骨平缓柔和,眉形是天生的自然平眉,浓淡适中,没有半分凌厉的棱角,眼型是偏圆润的桃花眼,瞳色是浅黑的茶色,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几分含情的柔和,此刻眼白里布满细密的红血丝,眼底卧蚕处带着浓重的青黑,目光黯淡无神,没有半点光亮,只剩茫然、疲惫,还有对靠近的本能抗拒。鼻梁高挺却不锋利,鼻头圆润柔和,唇形饱满饱满,此刻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唇色泛着不健康的苍白,下颌线流畅柔和,整张脸生得温润俊朗,是第一眼就会让人放下戒备的长相,肤色是干净的冷调瓷白,肤质细腻平整,只是此刻脸色苍白憔悴,透着藏不住的心力交瘁。

他的肢体全程都带着紧绷和迟疑,双手死死攥着大衣下摆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指尖微微颤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双脚紧紧并拢,没有贸然迈步进门,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都透着无力和不安,看见我开门,他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意,笑意浮在表面,根本没到眼底,满是生疏和局促。

我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语气平淡平稳,没有多余的好奇,没有追问的意图,只给足安稳和分寸,不主动靠近,也不刻意疏远。

“进来吧,屋里暖和,想坐哪里都可以,没人会打扰。”

他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脚步很慢地迈过门槛,换鞋的动作迟缓无力,弯腰的时候脊背微微佝偻,直起身的瞬间,肩膀又往下垮了一截,像是身上压着无形的重担,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他没有往客厅里张望,目光涣散地垂着,径直跟着我走到吧台前,整个身子轻轻靠着吧台台面,微微垂着头,额头快要抵着冰凉的台面,连抬眼看向我的力气都像是耗尽了。

我拿出入住登记本和黑色水笔,轻轻推到他面前,笔尖朝向他,动作轻得没有半点声响。

“先登记一下姓名,不想多说也没关系,简单写个字就好。”

他缓缓俯身,指尖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半点死皮,只是指节依旧泛着青白,握笔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落笔很慢,一笔一划都带着无力,字迹工整清秀,却软塌塌的没有力气,写完之后,他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倦意,还有藏不住的孤单。

“我叫苏念,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住几天,就想一个人待着,又怕一个人待着,我怕孤独,可有人靠近我,我又浑身不自在,我控制不住自己,永远都在自己跟自己较劲。”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追问他的过往,只是平静地应声,语气里没有半分评判,只有共情。

“懂,很多人都这样,蓝寓里的人,大多都带着这样的矛盾,不用觉得自己奇怪,也不用强迫自己适应什么。”

苏念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喉咙滚动了一下,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还有对自己的无力。

“我从小到大,都这样。小时候怕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怕黑,怕安静,可家里人想抱抱我,想跟我多说几句话,我又会下意识躲开,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长大了谈恋爱,一共谈了七次,每一次都是这样,刚开始渴望有人陪着,渴望有人懂我的孤单,可对方一旦对我好,一旦想跟我更亲近,想知道我的心事,想走进我的生活,我就开始害怕,开始后退,开始故意冷淡,故意疏远,最后每一段感情,都以我推开对方收场。”

他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笑意苦涩得发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落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明明怕孤独怕得要死,夜里经常睁着眼睛到天亮,身边空无一人的时候,会慌得浑身发抖,可我就是没办法接受亲密,没办法接受别人离我太近,没办法把自己的真心交出去,我怕被看透,怕被嫌弃,怕我把软肋露出来,就会被人狠狠伤害。我永远在矛盾里自我内耗,一边渴望陪伴,一边抗拒靠近,一边觉得孤单难熬,一边又亲手推开所有想靠近我的人,我到底要怎么办?”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说完之后,他紧紧闭上眼,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没有抬手去擦,就任由眼泪砸在吧台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压抑地抽泣着,没有哭出声,却浑身都透着绝望和无力。

吧台前一片安静,温亦只是轻轻递过一张纸巾,没有多话;沈知言翻书的动作顿了顿,依旧没有抬头;江驰停下转打火机的手,目光淡淡扫过一眼,便移开了视线;顾寻和谢屿全程没有动静,依旧守着自己的角落,不窥探、不议论,给足了他体面。

就在这时,靠窗的位置,一个男生缓缓合上手里的书,轻轻站起身,脚步平稳轻缓,没有半点声响,朝着吧台走过来。

这是今天中午入住的新客人,入住之后就安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跟任何人打过招呼,分寸感极好,不越界、不打扰,气质清冷温润,像冬日里的暖阳,不炙热,却足够温和。

他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身形清瘦挺拔,肩背笔直舒展,没有半分佝偻,体态周正匀称,清瘦却不单薄,周身透着温润的书卷气,双腿笔直修长,站姿平稳端正,每一个动作都轻缓有礼,没有半分莽撞。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羊绒大衣,面料柔软贴身,内里是一件纯白色棉衬衫,扣子一颗不差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严严实实地遮住脖颈,下身是深灰色直筒休闲裤,裤线笔直,脚上是一双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帆布鞋,鞋边没有半点污渍,周身干净温润,没有半分戾气,气质沉稳内敛,让人觉得安心。

他留着一头利落整齐的黑色短发,发丝服帖不杂乱,额前的碎发修剪得整整齐齐,眉骨高挺清晰,眉形利落舒展,不浓不淡,眼型是狭长的丹凤眼,瞳色深黑透亮,目光温润平和,没有半分锐利,没有半分打探的意味,只带着纯粹的共情,温和得让人放松。鼻梁高挺笔直,不突兀、不凌厉,下颌线清晰流畅,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长相温润俊朗,越看越觉得舒服耐看,肤色是干净的冷调瓷白,肤质细腻平整,没有半点瑕疵,周身的气质温和沉稳,像一本翻不腻的旧书。

他走到距离吧台两步远的位置停下,刻意保持着礼貌的安全距离,没有贸然靠近苏念,站姿端正平稳,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修长干净,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上下打量苏念,目光温和地落在苏念垂着的头顶,语气平缓温润,语速很慢,没有半分说教,没有半分评判,只有感同身受的理解。

“我跟你一模一样,怕孤独,也怕亲密,活了二十八年,一直困在这个矛盾里,走不出来。”

苏念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沙哑哽咽,带着一丝找到同类的茫然。

“你也这样?你也会一边怕一个人孤单,一边又怕别人靠近吗?”

男生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温和,没有半分闪躲,语气平静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实的经历,没有半句虚假。

“我从小就是这样,父母工作忙,我常年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怕黑,怕安静,怕夜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做梦都想有人陪着我,想有人跟我说说话。可后来,不管是朋友想跟我交心,还是喜欢的人想跟我亲近,我都会本能地后退,别人离我近一点,我就浑身紧绷,手心冒汗,连话都说不顺畅,别人想知道我的心事,我就会下意识撒谎、隐瞒,故意把人推开。”

他的语气很平稳,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指尖轻轻攥了攥,又很快松开。

“我曾经也觉得自己有病,一边拼了命地渴望陪伴,渴望有人能看穿我的孤单,抱住不知所措的我,一边又拼了命地抗拒所有靠近,把所有想对我好的人,都远远推开。我无数个夜里自我内耗,责怪自己太矫情,责怪自己抓不住幸福,责怪自己既不配孤单,也不配被爱,每天都在拉扯里睡不着,吃不下,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苏念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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