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闺女一听,赶忙跑过来问:“娘亲,带愿愿一起吗?”
寧桃笑望著她问:“愿愿想回去吗?”
愿愿点头:“娘亲,我想带姐姐一起去,愿愿见过姐姐长大的地方了,姐姐都还没有看过愿愿长大的地方呢。”
“姨母,我也想去。”
宝儿也赶紧接话道:“愿愿说你们在大柳村的家后面,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柿树,现在过去,在树上掛了一个冬日的柿子都被晾乾了,要是运气好,就能吃到新鲜的柿饼,宝儿也想去尝尝。”
“咱们家柿树还能掛柿饼?”这种好事他怎么不知道?
谢枕河好笑地看向寧桃。
寧桃没看他,望著两个小闺女,都没忍心告诉她们,柿饼不是树上晒乾的,是她和昭昭以前为了哄愿愿开心,在集市上买来掛上去,图个吉利给愿愿摘著玩的。
看著两个小闺女期待的小脸,她无奈一笑,道:“行,咱们一起去看看今年有没有剩柿饼。”
语罢,她这才看向谢枕河。
谢枕河回应她一个,他知道该怎么做了的瞭然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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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课业繁忙,容老军师——不对,现在是容老帝师了,容老帝师和徐相他们盯著紧,昭昭没空跟著一起去,只能无奈留下。
白石镇离玉京千里之遥。
有两个小闺女在,马车没赶太快,走走停停行了將近二十日,才终於抵达。
阔別一年,白石镇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寧桃想打听点事,带著两个孩子直接去了王大嫂家的麵摊。
看到她,王大嫂惊得捞麵勺都掉地上了,赶忙將她拉到一旁问:“妹子,你咋回来了?”
问完,不等寧桃说什么。
她狠狠一甩捞麵勺,怒问:“是不是那天杀的的混不吝发达了,就变了心,不要你们娘几个了?”
寧桃知道她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没有,他也……”来了。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看到龙凤胎变成两个小闺女的王大嫂,瞪大著眼睛一声:“天杀的,那混不吝的欺人太甚,这是把儿子留下,光撵你们母女回来了啊!”给打断了。
一旁已经看到谢枕河的王大哥,听见自家婆娘越说越激动,赶紧走过来扯了扯她的袖子,憨笑道:“婆娘,你要不抬头往后瞅两眼再骂?”
王大嫂不明所以,甩开他的拉扯。
但还是抬头看了一眼。
谢枕河適时扯动脸皮,客气地朝她笑了笑。
冷不丁的对上他那没得什么温度的笑,王大嫂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反应过来寧桃家混不吝也回来了,想到自己方才骂的那些话,不由脸皮一阵热。
乾笑著搓了搓手,她道:“谢兄弟也回来了,呵呵,回来了好,回来了好。晌午了,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等著,我给你们下面吃。”
说著,赶忙转身去切面去了。
倒是王大哥走到谢枕河面前,歉声道:“对不住啊谢兄弟,我家那婆娘就是心直口快,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不会,骂几句也是应该的。”谢枕河笑道:“我很感谢二位在我不在的那几年,对他们娘几个的照顾。”
王大哥赶紧摆手道:“哪里哪里,都是互相照应,谈不上照顾。”
说完,赶忙帮自家婆娘煮麵去了。
面很快煮好,愿愿对麵摊很熟,自己跑去拿了筷子,对宝儿道:“姐姐没吃过伯娘家的面,姐姐先尝,伯娘家的面可好吃了。”
听到这话,王大嫂笑得合不拢嘴,却也趁机关心了一嘴:“我瞧这孩子面生,但长得可真俊,跟咱们昭昭愿愿一样俊。对了,昭昭呢?”
寧桃哪里听不出来,她主要是在问昭昭,笑道:“昭昭现在在玉京,他夫子布置的课业有些多,这次抽不出空一起回来,等下回得空了,我再带他来吃嫂子家的面。”
闻言,王大嫂赶紧笑著说好。
但提到夫子,她想到什么,见这会儿没什么客,也坐了下来道:“我给你说个事,你还记得你们大柳村以前那个岑夫子不?”
寧桃点头。
旁边的谢枕河也竖起了耳朵。
王大嫂压了压声,继续道:“去年开春的时候他不是走了么,还带了好几个孩子一起,结果不到半年,就灰溜溜地跑了回来,但他带走的那些孩子,竟一个都没有被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