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萱,你没事吧?”
“天哪,头髮都被拽掉了!”
“陈幼恩你也太恶毒了!”
……
张翊东看著陈幼恩额头上不断涌出的鲜血。
那鲜红的顏色刺得他眼睛生疼。
心臟某个角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尖锐而陌生的抽痛。
他下意识想上前,却被艾雨萱死死抱住手臂。
“翊东,我好怕……我的头髮……”
艾雨萱哭得梨花带雨。
张翊东的动作僵住,眉头紧锁,看著血流不止却依旧冷冷看著他的陈幼恩,心头一股烦躁和莫名的抽痛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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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
气氛凝重。
张翊东家是校董,加上围观同学一口咬定是陈幼恩先动手。
艾雨萱的造谣,並未受到任何实质处罚。
她依偎在张翊东身边,假惺惺地求情:“翊东,算了吧,幼恩她可能也是一时衝动,你別追究她了好不好?”
张翊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时不时瞟向站在一旁,额角血跡已乾涸凝结的陈幼恩。
她站得笔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那画面,与他脑海中某些模糊的片段诡异地重叠,又撕裂开。
他有些心烦意乱。
校长是个头髮花白,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
他看了看背景深厚的张翊东,又看了看年年贫困生的陈幼恩,破天荒地没有严厉斥责陈幼恩,而是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种异常的凝重。
“陈幼恩同学,你先去医务室把伤口处理一下,万一感染,就麻烦了,你一个小姑娘,留了疤可怎么办?”
陈幼恩讶异的看向校长。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很快,她发现,校长看她的眼神里,藏著別的什么东西,和一种欲言又止的瞭然。
陈幼恩心中冷笑。
看来,这位校长大人,已经得到了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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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
校医简单给陈幼恩清洗了伤口,上了药,贴了块纱布。
伤口不深,但位置显眼。
陈幼恩刚想开口请假回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京年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