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坦诚。”
周霖冬评价道,听不出喜怒。
“是你认回了我,”幼恩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誓言,“所以,整个周家,我也只认你。”
“是吗?”
周霖冬贴近她,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声音带著蛊惑,却又冰冷刺骨。
“那你简直是大错特错。”
幼恩身体微微一僵。
“我来南城接你,只有一个目的,”他语气陡转,带著毫不掩饰的警告,“就是告诉你,回到周家以后,最好给我夹著尾巴做人。”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
“尤其是,別、惹、周、唯、音。”
幼恩杏眼氤氳一层雾气,“可是哥哥,我也是你妹妹……”
“她跟你不一样。”他回答很快。
幼恩像是被这句话刺伤,怔住了很久,才察觉到他的深意,难以置信地轻声问:“哥哥,你们是……兄妹,你怎么能对她……”
周霖冬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嘲弄。
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万幸,已经不是了。”他低声说。
法律上,他確实不再是周唯音的哥哥。
幼恩眨眨眼:“你不怕我把你的心思说出去吗?”
周霖冬语气毫不在意:“你可以试试。”
幼恩当然不会,她还指望拉周霖冬当同盟。
“別挡她的路,別妄想代替她。幼恩妹妹,人各有命,你过苦日子,是你命不好,跟她没有任何关係,也別怨恨她,懂吗?”
幼恩歪了歪头,模样有些乖戾,“如果我偏不呢?”
周霖冬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恶魔的低语,“那我要提前告诉你,为了周唯音,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幼恩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身子微微颤抖著,一副受伤的模样。
周霖冬伸出手,指腹粗鲁的擦掉了她眼角泪痕。
动作间,顺手將她有些松垮的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了胸前风光。
动作不带情慾,更像是一种划清界限的提醒。
幼恩猛地抬手,按住了他尚未离开的手。
“周霖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