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却足够动人。
她抬眼看向周平津,眼神坦荡。
“辛苦是有的,但心里踏实。小叔突然见我,问起这些,是想確认,我到底是不是周家的女儿吗?”
周平津不置可否。
“周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有些事,谨慎点好,”他话题一转,“你会下棋?管家说,凉亭那局,是你解的。”
“碰巧看过类似的残谱运气好罢了。”
幼恩答得谨慎。
周平津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是否相信。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喧囂作为背景音。
“运气……”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指尖轻轻点著沙发扶手。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先吃饭吧。”
他话锋再次突兀地一转。
不再纠缠於棋艺或身世,仿佛刚才的步步紧逼只是隨意的閒聊。
“大早上把你找来,给你准备了点吃的,看合不合胃口。”他指向窗边小圆桌上那些精致的早点。
態度变得像一个寻常的长辈。
但这突如其来的缓和,反而让幼恩的心弦绷得更紧。
这顿饭,恐怕没那么容易吃。
她站起身,走向餐桌,背影挺直。
周平津的目光落在她纤细却透著韧劲的背影上。
幼恩在周家没吃太饱,也不客气,拿起筷子。
周平津就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著水,目光时而落在她身上,带著审视,也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味。
吃到一半,臥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长发凌乱,赤身裸体的年轻漂亮女人揉著眼睛走出来。
看到外间有人,嚇了一跳。
尤其是看到幼恩,脸上闪过尷尬。
但很快镇定下来,对周平津娇声道:“周先生,我醒了,就先走了。”
说完,快速从沙发旁捡起自己的衣物,又退回臥室,窸窸窣窣一阵后,穿戴整齐,低著头快步离开了套房。
幼恩筷子差点掉地上。
她虽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別的女人裸。体,还是被惊到了。
她会长针眼吗?
周平津看著那么斯文儒雅,甚至带著点书卷气,没想到……
私底下玩得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