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那股陌生汹涌的躁动,让他有些无措,更有些失控的危机感。
他闭了闭眼,试图平復。
客厅茶几上,静音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许季燃的信息。
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许季寒?你他妈在干嘛?大半夜还不睡?”
“看见我信息没?”
“搞什么飞机?!”
许季寒深吸口气,回復:“小燃,你少熬夜,早点睡!”
许季燃消息很快又过来:“我他妈也想睡,怎么睡?你告诉我!”
许季寒按灭手机,没法再回。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又回头,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主臥门上,神色幽幽,晦暗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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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恩多少受到点那药片残余效力的影响,虽然她没咽下去,但口腔黏膜可能吸收了一点点,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又骤然鬆弛。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第二天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她摸到床头充电的手机,开机。
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简讯,涌了进来。
大部分是周平津的未接来电,从凌晨到清晨,足有几十个。
还有周星锦的一条信息。
“你二哥昨天下午把张翊东揍了?怎么没人跟我说?你人呢?”
幼恩谁都没回。
手指划拉著屏幕,最后点开了许季寒的对话框。
他发来的信息很简短。
“文艺部今早9点开会,我有其他事,先走。早餐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你看到这条信息时如果错过开会时间,也不用担心,我会替你解释。”
幼恩看了一眼时间,刚好八点半。
她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掀开被子下床。
躲是躲不过的。
徐凤易那里,总要有个交代。
她走到厨房,果然看到微波炉旁放著温好的三明治和牛奶。
呵,又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