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连呼吸都停了。
他的唇很软,带著淡淡的酒味,她用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试探著往里探。
他任由她动作,被动得像个木偶。
幼恩舌尖探进去,触到他的舌。
他的舌也很烫。
她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却还是没有主动回应,只是僵硬的承受著。
他的舌从僵硬到微微发软,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极力压抑却压抑不住,本能的情动。
幼恩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太纯情了。
她收回舌尖,微微退开一点,在黑暗中看著他。
他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著,喉结不停滚动,嘴唇微微张开。
“许季寒。”她轻声叫他。
他看著她,没说话。
“你没接过吻吗?”她问。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幼恩笑了。
她又凑过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深入的吻。
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手攀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柔软的髮丝里,微微用力,把他拉得更近。
他终於开始回应。
生涩,笨拙,却认真。
他学著她的样子,含住她的唇,轻轻吮吸,舌尖试探著探出来,触碰她的。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著电流,从唇舌蔓延到四肢百骸。
让两个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幼恩引导著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本能地追逐著她的唇,她的舌,她的一切。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后背。
隔著薄薄衬衫,轻轻摩挲。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安静的臥室里,只剩下曖昧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空气被点燃,温度高得惊人。
幼恩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融化在这个带著酒味,生涩又疯狂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