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外面传来脚步声。
许季寒敲了敲门,“怎么了?”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声音。
他推开门,走进去,目光落在浴室地面上的那个人影上。
然后瞬间愣住。
幼恩蹲在地上,一只手撑著墙壁,另一只手揉著脚踝。
她仰著头看他,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著发梢一滴一滴往下落。
衬衫湿透,紧紧裹著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纤细的锁骨,饱满的弧度,细窄的腰身,还有那因为蹲姿而更加明显,浑圆的臀线。
布料半隱半透,灯光打在上面。
让那些不该看见的地方若隱若现,引人遐想。
她眨眨眼,睫毛上还掛著水珠,声音软软的:“许季寒,我摔倒了……”
许季寒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迅速移开。
但那一秒已经足够。
足够他看清所有不该看的。
足够酒精带来的衝动衝上头顶,让理智摇摇欲坠。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幼恩看著他的背影,挑了挑眉。
很快,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条大大的毛毯。
他走过来,蹲下身,用毛毯把她整个人裹住,严严实实的,连脚趾都没露出来。
明明喝了酒,明明刚才还被她撩拨得不行。
动作却稳稳噹噹,不紧不慢。
关键是,知道她对许季燃没威胁,还愿意管她?
许季寒手臂很有力,胸膛很烫。
但呼吸却已经平復下来,一下一下,沉稳地拂过幼恩额头。
“疼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幼恩摇摇头,缩在他怀里,像只被裹紧的小猫。
明明刚刚经歷了那么刺激的画面,明明身体还有反应,他却能迅速压下所有欲望,先把她照顾好。
靠谱,认真,禁慾,稳重。
这四个词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还真是……
让人有点心动。
她从毛毯里挣扎著,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许季寒微怔,低头看她。
她仰著脸,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许季寒。”她轻声叫他。
他没说话,只是看著她,目光幽深。
她从他怀里站起来。
毛毯滑落了一半,露出她湿透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