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拍了拍胸口,一脸认真。
“我呢,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祖国。”
“他呢,高冷装到没朋友,圈子端到天上去,我俩唯一的交集就是,他嫌我烦,我嫌他傲。”
齐艷菲眼睛瞪得溜圆。
幼恩淡定摆手,继续满嘴跑火车。
“至於许季寒,那就更扯了,我俩顶多就是一起上过课,偶尔討论点学习內容,人生哲学,许季寒那人也冷得很,冷到什么地步?上次我累了,热得冒汗,我跟他说我好热啊……”
他看著我,特別认真回了一句。
“心静自然凉。”
“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
“他那股清冷劲儿,能把蚊子都冻晕在半空,我是智者不入爱河,他是学霸不问情爱。”
“我们两个清心寡欲的人,能传成那样。”
“嘖嘖,谣言害人啊。”
齐艷菲还是半信半疑,撇撇嘴:“可是现在江湖上全是你的传说,有图有真相,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幼恩撑著下巴,一本正经地胡诌。
“p图加脑补,cp有无数。”
“外人哪儿懂里面的门道,別人隔著屏幕敲敲键盘,哪儿知道当事人真正经歷了什么,就好比,我从来没听徐凤易跟许季寒任何一个人,提起过『齐艷菲这三个字。”
齐艷菲脸上的八卦劲儿瞬间僵住。
支支吾吾半天,小声辩解。
“我、我跟他们本来就……不是很熟嘛,就、就是普通同学……”
幼恩见她蔫巴巴。
隨口又拋了两个迷雾弹。
“我跟你说,上次,我不小心踩了徐凤易脚一下,他当场皱著眉,跟防贼似的,说让我別乱碰,否则,后果自负。”
“你见过对自己緋闻对象这么冷淡的吗?他恨不得我离他八丈远。”
齐艷菲眼睛动了动。
幼恩又摊手:“还有许季寒,上次我让他记得戴伞,他特別认真跟我说,伞太小,撑不下。”
“听听,这像是有曖昧的人说的话吗?”
“我是智者不入爱河,他俩一个高冷不让碰,一个伞小用不了,全是注孤生体质。”
齐艷菲彻底没声了。
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
齐茗也抱著膝盖听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赵诗蓝没连蓝牙的手机里,忽然清晰传来男人一声低低的,漫不经心的吐槽,语气懒懒散散。
“记性没见好,谎扯的利落。”
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爱胡说八道。
幼恩倏地抬头,后背脊梁骨都跟著一震。
嗯?谁?谁在这儿拆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