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才算?”
孙乐言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神破罐破摔。
今天不討个说法,她绝不罢休。
张青莲看著她这副不管不顾的样子,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抬眼,声音平静,却一句话砸得全场死寂:“好,那我今天就说清楚,乐言,我当初收你做弟子,本来就是替幼恩收的。我很早之前就认定,她才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
空气瞬间凝固。
张正善都愣了一下,诧异地看向自己亲妈。
幼恩本来漫不经心揉著鼻子,听见这话整个人顿住,一脸莫名其妙。
不是?
合著自己不是她师姐,是她师父?
那周唯音算什么?
她徒孙?
真造孽啊。
一瞬间,幼恩眼睛都亮了,兴致勃勃看向孙乐言。
孙乐言脸色惨白,摇著头。
“不可能,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张青莲语气没有半分玩笑。
旁边一个同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小声嘀咕:“那我……是不是算乐言的师叔?”
一句话戳破最后一层纸。
孙乐言这么多年的感激、敬仰、努力。
瞬间全部扭曲成刺骨的恨。
她腿伤都顾不上,猛地起身,一瘸一拐夺门而出。
有人慌忙想去追。
“谁都不准去。”
张青莲冷声拦下,“你们都知道,她私下乱开培训机构,害了不少学生,她是该好好沉淀一下了。”
一桌人彻底沉默。
幼恩眨了眨眼,伸手轻轻拽了拽张青莲的袖子,笑得乖巧又理所当然。
“师父,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张青莲又气又无奈,瞪她一眼。
幼恩眉眼弯弯,半点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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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莲嘴上硬,心最软。
说不管孙乐言,让她自己冷静,菜没动几口,坐立难安,还是起身出去找人了。
一圈找下来,人没影。
回来时眉头拧著,满脸掩不住的担忧。
幼恩看在眼里,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