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年这才侧身让路,单手隨意揣进兜里,蒲老目光从他脸上淡淡扫过,没开口搭话。
往里走了几步,又撞见了赵宗胥。
蒲老眉头当即蹙起。
今天这事,总得有人明面上扛责。
所以,他到场第一件事,直接示意手下把女高层带走,女高层神色平静,没挣扎,像是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蒲老没有亲自上台。
只让刚才被泼了一身水的那人走上台,当眾发话。
相关涉案人员,今晚之前一律拘走问话。
全程调查,处理结果全部对外公开。
同时给所有人自主选择的权利。
信得过营地和教官,就留下等结果,心里存疑的,现在可以自行离营。
幼恩眉梢轻轻一挑,看向台下那位老者。
这步棋,確实高明。
特训营终究是外人眼里的天才聚集地,没人愿意轻易捨弃。
果然,全场学员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起身说要走。
蒲老视线转向台上的幼恩,开口。
“你叫陈幼恩,是吧?”
幼恩静静看著他,不答话。
“营地管理失当,让你受了委屈,”蒲老语气平稳,“你要是有什么补偿要求,营地可以儘量满足。”
幼恩点点头,应声乾脆。
“好啊,我刚好有个想法。”
她余光扫了眼入口处的陈京年,不绕弯子。
“给我设一个专属教官岗。”
“只管关心每一位学员,有权过问,跟进,负责所有人的安全。”
蒲老眯了眯眼,心里暗自掂量。
就在这时,有人从外头快步进来,俯身凑到蒲老耳边低语。
会场被人围死,密不透风,铁桶一样。
蒲老神色一凛,下意识看向入口的陈京年,心底迟疑不定。
台下已经有胆大的学员率先开口,附和幼恩的提议,直说这样更安心。
跟著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幼恩唇角勾了下。
人都是这样,不关己时冷眼旁观,触及自身安危,自然会抱团站队。
蒲老心里已经打算应下。
方才被泼水的男人却不乐意,当场出声。
“你根本没这个资格。”
幼恩笑了声:“我能拿到歷届s级名单,能把你们的底掀出来,能让你这么狼狈站在我面前,这就是我最大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