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下这口气,抬脚就想追过去理论。
“站住。”
周平津拦住她,声音里透著不耐烦。
“谁也不是傻子,周唯音,你很想我现在就去调监控,彻查一下你跟她之间,到底是谁在搞这些小动作,是吗?”
周唯音脚步钉在原地,脸色白了白,张嘴还想狡辩:“小叔,我……”
“闭嘴。”
周平津打断她,目光落在她张因怨恨和心虚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下了最后通牒。
“唯音,这次,没人能保住你,你好自为之。”
周唯音面如死灰:“小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平津没回答,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身上崭新的舞蹈服面料,语气听不出情绪:“好好准备比赛吧,大哥大嫂都来了,別再让他们失望。”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周唯音僵在原地,心慌意乱,恨意滔天涌起。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掐进掌心。
陈幼恩,你就等著在台上丟尽脸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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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幼恩被陈京年带出演播厅,穿过略显嘈杂的走廊,手腕被他攥著。
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有些烫。
“去哪?”她问,声音微哑。
“吊水。”他言简意賅,脚步未停。
幼恩侧头看他的侧脸,帽檐阴影下,下頜线清晰冷峻。
“你怎么知道我们学校医务室在哪?”
陈京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来过。”
幼恩不信,跟上他的步子:“我们从小到大都没分开过……”
话说一半,忽然想起来。
长大后,陈京年为了各种竞赛和项目,经常需要离开南城一段时间,她抿了抿唇,换了话题。
“我不去,比赛快开始了。”
陈京年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帽檐下的眼睛深邃,带著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