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霖冬拿著钥匙走上楼。
他站在楼梯口,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周霖冬眼眸微眯,目光复杂。
周平津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侧过头,目光扫过站在那里的周霖冬,眼神深沉难辨。
片刻后,他勾了勾唇,环住幼恩的腰。
將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些。
接著,他才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在周霖冬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著明显的驱赶:
“还打算看多久?”
周霖冬深深地看了一眼將脸埋在周平津怀里的幼恩。
又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小叔。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脸色沉沉的下了楼。
周平津很忙,並不打算在幼恩房间停留太久,毕竟这里不是鎏金。
他简单问了下午事情的经过,见她今天格外乖巧,小脸苍白,眼圈红红,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幼兽。
他抬起手,指腹拂过她细腻的脸颊,带著某种不言而喻的意味。
停留片刻,才沉声道。
“既然和你没关係,你安心待著,別多想,按时吃饭。”
幼恩顺从地点头。
周平津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
幼恩脸上脆弱惊惶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
她走到桌边,抽出一张纸巾,用力擦了擦刚才被周平津触碰过的脸颊和嘴唇。
然后,她勾了勾唇角。
眼底闪过一丝乖戾而轻鬆的笑意。
-
一楼。
周平津將周霖冬叫进了书房。
显然,他並没有完全相信幼恩单方面的说辞。
“今天下午,器材室到底怎么回事?”周平津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目光锐利地盯著周霖冬,“你当时也在学校。”
周霖冬站在他对面,神情冷淡:“我不太清楚,火警响的时候,我在別处,后来听说出事才过去。”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周平津没再追问,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然后,他忽然抬手,似乎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手指不经意地拂过颈侧,那里,有一处咬痕。
是幼恩昨天晚上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