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撇撇嘴,收起手机,准备洗漱休息,迎接明天的复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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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因为复赛在下午,幼恩早餐吃得不少,还喝了杯豆浆,吃到一半,她察觉到周唯音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总往她这边飘。
带著一种压抑的紧张和期待。
幼恩心里立刻拉响警报。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还剩小半杯的豆浆,之后没再碰桌上的任何东西。
去学校的路上,她还在想,周唯音不至於胆大到在周家公然下毒吧?可到了学校没多久,一股强烈的困意便汹涌袭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周围其他选手都在抓紧练习或打听可能抽到的曲目。
只有她靠在墙边,头脑昏沉。
妈的,真敢啊。
她心里骂了一句,趁还有意识,立刻衝进洗手间催吐,然后开始大量灌水,试图在不影响训练的情况下加速代谢。
整个上午,她跑厕所跑得很频繁。
周唯音一直暗中观察她,心下震惊又不安。
她一大早偷偷在幼恩惯喝的豆浆里混了足够剂量的安眠药粉。
陈幼恩怎么看起来只是有点困?
要么是后来催吐了,要么……
她对安眠药耐受?
计划出了岔子,周唯音更加焦躁。
温家姐妹吃了上次的亏,今天异常低调。
下午比赛临近,抽籤决定出场顺序和自选曲目前,幼恩感觉好了不少,打算去上最后一次厕所。
走到隔间,门一拉,又被锁住了。
幼恩靠在门板上,嘆了口气。
周唯音,你就这么怕我?
手段一次比一次拙劣。
幼恩此刻还不知道,周唯音本就没指望能关她多久,真正的目的是想让她错过抽籤。
配合孙乐言,把最难,最不討巧的曲目留给她。
幼恩晃了晃门板。
今天许樱请假没来,周星锦有课外实践,周霖冬……今天是他生母祭日,一早就请假去拜祭了。
她认识且能立刻叫来帮忙的人,竟然都不在。
总不能现在打电话把周平津叫来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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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厅外,化妆室。
周唯音看著自己抽到最擅长的那首曲目签,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不禁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满面春风地走出化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