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冬目光扫过她红肿的唇瓣。
一个最坏的猜想浮上心头,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你们……”
幼恩像是被他嚇到,眼圈一红,蹲下身,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抖动,呜咽。
周霖冬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心凉了半截。
他蹲下身,想碰她又不敢,“陈幼恩,到底怎么回事?他强迫你了?”
幼恩从臂弯里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用力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语无伦次:“我不知道,二哥,你能不能先送我出去?”
“我不想让別人看见我这样……”
有多久,没看见过看著她这副脆弱恐惧的样子。
周霖冬胸口闷痛。
他咬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將她整个人裹住:“好,我送你。”
楼下客厅,新来的佣人还在收拾残局。
周霖冬冷著脸,半护著幼恩,快步穿过客厅,走向车库。
佣人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
又被周霖冬冰冷的眼神嚇得立刻低下头。
车库昏暗。
周霖冬拉开副驾驶的门,护著幼恩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
车子发动。
幼恩小声开口,声音还带著哭过的鼻音:“二哥,先去药店。”
周霖冬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他脸色又白了几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被证实了,他没说话,猛打方向盘,將车子驶出周家大宅。
开出不远,幼恩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他。
“二哥,你晚上,是不是喝酒了?”
周霖冬沉默了一下。
晚上饭局,他確实喝了几杯。
幼恩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换上担忧的表情:“那还是別开车了,太危险。”
“要不我来开吧?我有驾照的。”
周霖冬诧异看她:“你会开车?”
“嗯,在南城学过,”幼恩点点头,手指紧张地揪著安全带,“就是开得不太好,但总比酒驾安全……”
周霖冬沉吟片刻,靠边停车。
和她换了位置。
幼恩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系好安全带。
周霖冬刚在副驾坐稳。
就见她一脚油门猛踩下去——
“轰!”
性能优越的跑车发出低吼,像离弦的箭,猛地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