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侄子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回答。
“骚。”
幼恩的耳朵隱隱作痛。
好一个极品。
幼恩看了一眼不远处沙发上的温舟鎧。
温舟鎧不高兴。
很明显的不高兴。
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捏著杯酒。
也不喝,就那么盯著她这边。
身边那个温柔似水的女人还贴著他,但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一直落在这边。
幼恩蹙了蹙眉。
这人怎么回事?
输了不高兴,贏了美人在怀也不高兴。
这朋友这么难交?
又一局开始。
幼恩收回目光,继续和马总侄子聊天。两个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又从人生哲学聊到——
“你知道为什么数学书总是很忧鬱吗?”
马总侄子忽然问。
幼恩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它有太多问题了。”
幼恩:“……”
她沉默了两秒,敷衍的笑了一下。
马总侄子见她笑了,也跟著笑,笑得一脸得意。
不远处,温舟鎧的目光更冷了。
下一局,温舟鎧贏。
他放下牌,身子往后一靠,目光越过茶几,落在幼恩脸上。
“你,”他说,声音懒洋洋的,“过来。”
幼恩指了指自己。
温舟鎧没说话,就那么看著她。
幼恩蹙了蹙眉。
他要换她回去?
不是吧。
她想和温舟鎧当兄弟,交心,套话。
温舟鎧想泡她?
他不知道她是许季寒女朋友吗?
她看了看旁边那个还贴著温舟鎧的温柔女人,又看了看温舟鎧那张冷得不行的脸。
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站起身,走了过去,刚走到沙发边,手腕就被攥住。
温舟鎧一拽,她整个人往下一跌。
直接跌进他旁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