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狐狸,八成没几分真心。
许季燃冷哼一声,往后一靠,两条腿重新架回桌上,他盯著手机屏幕,盯著那条求救信息,盯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来,给温舟鎧发了一条:
“你没把人怎么样吧?好歹是个姑娘,你绅士点。”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桌上,重新戴上耳机。
游戏里的人物还站在原地,被人杀了好几次。
他烦躁地搓了搓脸,开始打。
杀了一个。
杀了两个。
杀了三个。
打著打著,他忽然把耳机一把扯下来,狠狠扔在桌上。
操。
他重新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
“你在哪?我去找许季寒探虚实,之后去找你。”
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
站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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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
周平津坐在棋盘前,手里捏著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对面的人恭恭敬敬地站著。
低著头,大气不敢喘。
“查不到?”周平津开口,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是……”那人的头更低了几分,“关於您亲生父母的信息,那边查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周家说是从福利院领养的,但那家福利院……早就关了,档案也没了。”
周平津没说话。
他把那枚黑子落在棋盘上,“啪”的一声,清脆得很。
又一个人匆匆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二爷,”他开口,声音有点抖,“幼恩小姐那边……跟丟了。”
周平津的手指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