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刻意说什么话。
就那么往那儿一站,就让人觉得他什么都有过,什么都不稀罕。
富足,从容,漫不经心。
“別多想,”他说,“我只是好奇,看不出来,你喜欢这样的。”
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可许季寒看得见,他眼底深处有那么一点东西,在意,探究,藏在那层懒散底下。
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清晰,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说话,说一些听不清的话。
许季寒开口,声音有点儿哑。
“你也很欣赏她。”
温舟鎧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偏过头,看著许季寒。
许季寒笑了下,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病態的,清醒的,像是早就看穿了一切,掌握全局的笑。
“不是吗?”他问。
温舟鎧微怔。
半晌,他收回目光,坦坦荡荡。
“我確实欣赏她,”他说,“她车技不错。”
许季寒没说话。
那个笑容还在脸上,可眼睛里什么也没有,空空的,像一口枯井。
温舟鎧看著他,试图找回主动权。
他不太习惯被人看穿,尤其是被许季寒看穿。
“她今年多大?”
许季寒走到电脑桌前,拿起那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喝了一口。
杯子壁上凝著水珠,凉得有点涩。
他轻轻吞咽,喉结动了一下,放下杯子。
“十九。”他说。
温舟鎧点点头,像是若有所思。
“嗯,”他说,“现在培养培养,未必不是一个好的赛车手。”
许季寒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著,站在办公桌后面,站在那杯凉透的水旁边,站在电脑屏幕那点幽蓝的光里。
温舟鎧看著他,语气认真了几分。
“许季寒,我还没那么无耻,去打你女朋友的主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著许季寒,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许季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