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都会继续跟你谈下去。”
许季寒看著她,眼睛里,有不信,有审视。
幼恩很平静。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因为陈京年,也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在心里,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把所有风浪都挡在外面,不让任何人靠近。
许季寒跟他,真像啊。
她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再抬起来的时候,留下告別的话。
“照顾好自己,我的行李,改天让人来收。”
她说完,转身,走出去。
门轻轻合上。
许季寒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另一只手的指节。
一下一下,开始很轻。
后来,越来越重。
皮破了。
血渗出来。
一滴,两滴,落在地板上。
他没停。
就那么站著,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血一滴一滴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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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恩从楼里走出来。
夜风裹著雨丝扑在脸上,凉意渗进领口,她把徐凤易那件大衣裹紧了些,衣摆在风里轻轻晃著,衬得她整个人纤细又单薄,像一株立在夜色里的白玉兰。
她走得不快,鞋跟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一下一下,声音清脆。
明明刚从一段並不愉快的对话里走出来,她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走到周星锦那辆保时捷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椅背上,深吸口气,放鬆自己。
对待温舟鎧那种人,从一开始就坦诚,是对的。
而对待许季寒这种人,就是要互相猜疑,然后在某个时刻敞开心扉,再坦然离开,只有这样,他才会真把你当个人看。
只是没想到。
他的经歷也这么复杂。
幼恩垂下眼,沉默了几秒,拿出手机,准备给许樱发信息,约徐凤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