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藏在正经皮囊下,最偏执也最滚烫的汹涌。
麻意从相扣的指尖炸开,顺著血脉往上爬,四肢百骸都软成一汪水,她没挣扎,只放任,心跳与他同频震盪,爽意漫过四肢,像被温水裹住,连呼吸都带著颤。
他的吻不再只停於唇间。
如月光漫过肌肤,如火燎过荒原。
一寸,再一寸。
没有声嘶力竭,沉缓而霸道,占据。
窗外静得只剩风。
室內暖得只剩呼吸相缠,两人都沉在这团雾里。
醉不问缘由,爱不问归途。
忽然一刻,幼恩指尖用力,掐紧他肩头,气息乱得发颤:
“你別哪都……”
男人抬眼,眸底浸著浓得化不开的暗潮,唇角勾起一抹又坏又沉的笑,声线哑得磨人:
“都什么?”
她醉得眼尾泛红,意识昏沉,下意识想躲,可周身皆是他的气息,无处可逃,整张床里,最暖最安稳的地方,只有他怀里。
挣扎到最后,反倒软了力气。
迷迷糊糊地,自己往他滚烫的怀里钻了进去。
沉下,再也分不开。
酒意如潮水,彻底漫过幼恩的神智,意识在沉下去的前一秒,她带著点迷糊的恼意吐槽,声音软得发飘:
“什么破酒。”
徐凤易顿了下,低头看怀中人。
少女脸颊泛著薄红,眼尾湿漉漉的,长睫垂著,像沾了雾的蝶翼。
连抱怨都软乎乎的,毫无杀伤力。
平日里那点清冷劲儿全散了,只剩一团没骨头似的软,乖得让人心尖发颤,可爱得他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
他眼底暗涌被一层温柔的笑意揉碎。
低低笑出声,气息拂在她额角,哑得撩人:
“宝宝,你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幼恩应不出话,脑子早已浑浑噩噩,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却不肯放过,诱哄似的低声缠她:
“宝宝,继续说话,我喜欢听你说话。”
她昏沉得厉害,只轻轻哼了一声,半点不配合。
徐凤易眸色一沉。
带著点得逞的坏,又带著偏执的认真,贴著她耳畔一遍一遍磨:
“说你爱我,宝宝,说你爱我。”
醉到失去章法的人,最是扛不住这样诱。
她被他缠得没办法。
含含糊糊,断断续续,吐出些乱七八糟的音节,混著他要的那几个字,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夜色沉得安静。
室內只剩细碎的喘息与温热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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