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棍子狠狠挥了过去。
旁边几个人瞬间看呆了,慌忙拉住他:“你疯了?夫人只是让我们把人绑了关起来,没说要动手伤人!”
“万一她喊出声,引来人怎么办?”
男人不耐烦地呵斥,蹲下身,一把掀开挡在女人脸上的长髮。
额角已经破了,血顺著脸颊滑下来。
混著雪水,模糊了五官,根本看不清模样。
男人重新堵上她的嘴,將绳索又紧了紧,確认人彻底动弹不得,才对其他人挥挥手。
“你们先走,我在这儿守著,免得出事。”
其他人不疑有他,匆匆离开。
等人都走光了,男人重新推开库房的门。
来到地上一动不动的温青然面前。
他蹲下身,確认四周无人,弯腰將人稳稳扛在肩上,悄无声息,消失在了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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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即將拉开帷幕。
幼恩却迟迟没有现身。
周霖冬再也坐不住,径直衝进后台找人,刚巧撞见在一旁来回踱步,满脸焦躁的张翊东。
“你怎么进来的?”
张翊东没空跟他掰扯,语速极快:“別管我怎么进来的,幼恩不见了!有人说她被徐凤易叫去实验楼后门了,实验楼在哪?”
周霖冬脸色骤然一变。
他刚才进场时,分明还看见徐凤易安安稳稳坐在观眾席,根本没动过。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心臟。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朝著外面狂奔而去。
几乎在周霖冬衝出去的同一秒。
舞台那边,侧幕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不是幼恩,又是谁。
只是她压根没有走向主持台的意思,早就在暗中把整场晚会的主持事宜推给了別人。
她就安安静静站在侧幕边上。
妆容盛烈,礼服耀眼,隔著一片光影,好整以暇,欣赏著徐夫人错愕的神情。
艾雨萱在台下看见完好无损的幼恩。
也是猛地一怔。
她下了泻药的水,明明被人动过,人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周唯音冷眼瞧著艾雨萱失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手悄悄伸进包里,指尖触到那瓶冰凉的浓硫酸,正盘算著下一步。
忽然,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