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莲,你们给我等著!玉鶯在圈內这么多年,学生遍布各界,家境好的一抓一大把,你们今天这么对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他缓过劲,捂著痛处狼狈爬起来。
“今天这顿打,我记下了!你们一个都別想跑,等著被收拾吧!”
两人色厉內荏。
幼恩懒得跟他们废话,只朝张翊东轻轻抬了抬下巴。
张翊东立马会意,上前一步,攥起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一身腱子肉绷起,眼神凶戾地往他们那边一瞪,十足恶犬威慑。
那对男女本来就虚。
被他这么一嚇,顿时没了气焰,骂骂咧咧地往后缩。
“走著瞧!”
“你们给我等著!”
“……”
一边放狠话,一边慌慌张张夺门而出,跑得狼狈不堪,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忘了捡。
门砰地关上。
玄关终於安静下来。
张青莲心还悬著,忙伸手给幼恩理顺乱糟糟的髮丝,语气又急又疼:“幼恩,你怎么能这么衝动,动手打人要是被拿捏住把柄……”
话说一半,她忽然想起刚才那句。
看向张翊东,又转回头问幼恩。
“你刚才说,他爸是谁?”
幼恩鼓了鼓腮帮子,眼珠溜溜一转,满脸机灵鬼气,一本正经开口。
“张擎天啊。”
张青莲眉头拧得更紧,这名字在京城名流圈里完全没印象,半点风声都没听过。
“张擎天是谁?来头很大?”
幼恩认真把领口扯正,面不改色。
“他爸啊。”
张青莲一脸迷茫,半天没转过弯。
幼恩憋不住笑,终於不逗她了,轻飘飘补了句:“主业给他当爸,副业……还是给他当爸。”
张青莲一怔,转头去问张翊东。
“你爸,到底是做什么的?”
张翊东挠了挠头,老实巴交。
“就,南城一暴发户。”
这话一出,张青莲瞬间回过味,又气又笑,伸手就点了点幼恩的额头。
“陈幼恩!你再给我满嘴跑火车试试!”
幼恩笑嘻嘻溜到一边躲著去了。
张青莲语气沉了沉,带著几分经年累月的疲惫:“以后我的事你別插手,这么多年我早习惯了,今天也就是他们来得突然,换作以前,我早放狗咬人了。”
她顿了顿,看向幼恩,眼神慢慢亮了点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