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轻笑,眼底寒得刺骨,“我觉得小了。”
他盯著中年男人,一字一顿,清晰如冰珠落地:“她是什么身份,你我都清楚,別说失踪,就是在京城路上摔一跤,从城西承包商查到城东掌权的,一个都別想跑,全都得给我担著。”
书房死寂。
中年男人伸手指著他,语气冷峭:“你借她失踪当由头,根本就是寻机来恐嚇你老子。”
陈京年懒得解释,只揉了揉发疼的肩,神色散漫又阴鷙。
“借你妹妹耍威风,威胁你老子,是吧?”
陈京年不答,就那么看著他,眼神沉得吞人。
男人嗤笑一声,鬆口:“还不去接人?要不要我派亲卫……”
话没说完,门被狠狠甩上。
震得墙板发颤。
一出书房,陈京年捂紧肩胛,步子微沉。
路过亲卫,他低声嘆一句,语气倦怠又无奈:“父亲年纪大了,脾气越来越不稳,大概是早年那阵动盪,至今没缓过来。”
亲卫们对视一眼,心下各怀鬼胎。
陈京年转身走远,脸上那点疼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一身刺骨冷意。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父亲,您错了。
恐嚇是假。
动摇军心,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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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年从內院踏出来。
负责追踪的人快步凑上来:“信號断在雾隱山那条老乡道上,周边已经封死,人正往山里合围。”
男人没说话,眉骨压著阴鷙。
下属喉间滚了滚,硬著头皮往下说:
“还有件怪事,绑匪的转移车辆,被人半路开走了,现场只剩两个被甩在路边的绑匪,车没了,人也没影。”
陈京年指尖猛地一收。
方才还压著的情绪,瞬间崩裂。
脸色一寸寸沉下去,冷得发狠。
车被开走。
人凭空消失。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