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到角落,拨通了一个號码。
-
抢救室內。
医生退到一边。
张青莲瞬间卸了所有虚弱,从嘴里吐出个张翊东悄悄塞给她说血囊,往旁边一丟,脸色冷得嚇人:“说,那丫头又在搞什么鬼?你发那些信息,是不是她授意的?”
张翊东垂眸,语气淡淡:
“您很快就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医生,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配合一下,对外就说她心臟严重受损,需要立刻手术。”
医生面露难色,刚想推脱。
张翊东抬了抬眼,一个数字拋过去。
医生沉默三秒,点头:
“我知道了。”
別问,问就是,他给得实在太多了。
-
没一会儿。
走廊尽头就传来急促脚步声。
张正善冲了过来,脸色铁青,直奔抢救室,却被护士死死拦在外面。
他爸跟在后面,一脸假惺惺的焦灼,程玉鶯慢悠悠走在最后,妆容精致,嘴角藏著笑。
一个是来抢財產的。
一个是来看笑话的。
两人往那儿一站,味儿就不对了。
孙乐言靠在墙边,眼底亮得很,恰到好处地凑过去,软声软气地开了头:“玉鶯老师,您也来了,只是老师现在情况,真的不太好。”
程玉鶯等的就是这句,立刻接腔。
“唉,青莲这辈子要强,到头来还不是这样。既然她不行了,那她手里的事儿,她的衣钵,总得有人接吧?”
张正善冷脸:“我妈还没死。”
程玉鶯瞥都不瞥他,只笑著看向孙乐言:“依我看,乐言就最合適,跟了青莲这么久,功底也好,又是她最上心的弟子,这不就是內定的继承人?”
师兄弟瞬间炸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老师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乐言才不会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
所有人都看向孙乐言,等著她推辞。
可孙乐言只是轻轻抬了抬眼,嘴角一勾,半点偽装都没有了:“玉鶯老师抬举我了。既然老师病重,那这个担子,我接了。”
一句话,全场死寂。
张正善猛地转头看她,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程玉鶯拍了拍手,门外立刻涌进来一群扛著相机的媒体,闪光灯噼里啪啦炸响。
她对著镜头笑得温婉:
“各位,张青莲女士病重病危,其衣钵与事业,將由亲传弟子孙乐言继承,这是她早早就定下的意思。”
师兄弟们全傻了。
合著这俩人早就串通好了,就等著张青莲倒台,直接抢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