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著她走向另一辆黑车。
车门推开,男人弯腰下来。
一身宽鬆却挺括的深色针织衫配休閒长裤,鸭舌帽压得低,口罩遮去大半张脸,身形挺拔。
他站定,抬手先摘了鸭舌帽。
墨发微乱却利落,再缓缓扯下口罩。
五官清雋乾净,气质淡如冬日落雪的青松,內敛沉敛,不张扬,却让人一眼难忘。
人高而静,周身没什么戾气。
只有温温的软。
目光轻轻落在她脸上,脖颈,手上,一点点扫过,轻得怕惊扰,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不確定的轻颤。
“陈幼恩?”
幼恩唇角浅浅一弯,没近前,也没退后,静静望著他。
“我该喊你许季寒,还是,许季燃?”
许季寒默然不语,视线落在她包扎的手上,轻声问:“手怎么了?”
幼恩淡淡回:“没事。”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低声道:“你瘦了。”
幼恩扯了扯唇角:“你最近还好吗?”
许季寒抿了抿唇:“挺好的。”
“你想过我吗?”
许季寒眸光微顿,喉结轻滚,没有应声。
幼恩自顾轻笑一声:“你们还真像。”
许季寒眉梢微蹙,面露疑惑。
幼恩抬手,指尖似要触到他脸颊,许季寒睫羽轻颤。
她却微微倾身,附到他耳边。
“那家餐厅里,有个人在等你。”
许季寒眼神更疑。
幼恩站直,刚要开口让他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利落的剎停。
一辆越野车悍然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高大男人快步下来,一眼先锁定幼恩,脚步急促,正要走近,目光忽然看见了许季寒。
温舟鎧骤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