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年眉头拧得更紧。
许季寒环视一圈神色各异的人,最终落回幼恩脸上,轻轻一用力,把她的手攥得更牢。
幼恩愣了下,挑眉看向他——
咦,许季寒怎么还主动上了?
这一幕被蒋政青看得清清楚楚,他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地笑了声,看向幼恩,把那句话问了出来。
“你们……谈过?”
幼恩回头,笑得一脸无辜:“对啊,刚才不就告诉你了。”
蒋政青侧眸瞥向陈京年,眼神示意。
这些人你都知道?
就这么眼睁睁看著?
陈京年无视了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蒋政青:“……”
他总算明白,刚才兄弟见面时,许季寒那股莫名其妙的彆扭和疏离,到底是为什么了。
沉默片刻,蒋政青面无表情扫过温舟鎧。
须臾,瞭然,再落回幼恩身上。
男人语气乾脆:“还有谁,一次性说完,別一个个往外蹦。”
幼恩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温舟鎧先一步开口,声音坦荡又直接:“抱歉,政青。”
“我以为你死了,我在追她。”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半秒。
不止蒋政青,连沈韞节都把目光转了过来,带著几分意外。
宋祁砚更是夸张,直接拔高声音:“不是?谁?温舟鎧?就他这脾气?还学会追人了?他不向来是被人追的那个吗?而且这陈幼恩,也不像他喜欢的款吧?”
越想越精彩,宋祁砚恨不得凑到桌前去吃瓜,忍不住往前挤了挤。
沈韞节瞪他一眼,他直接当没看见。
幼恩没料到温舟鎧这么勇,当场被激起好胜心,下巴一扬,乾脆掀底:“其实许季寒的弟弟,还是我从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宋祁砚挤得更近了,一脸震惊。
不是,你说谁?
就许季燃那脾气?
你再说一遍,他是你谁?天降未婚夫?
你把人兄弟俩全拿捏了?
他看向幼恩的眼神瞬间变了,满满都是佩服。
女人中的楷模啊。
太精彩了,简直比戏本子还刺激。
幼恩自己也爽得不行,看著这群男人脸上精彩纷呈,各怀鬼胎的表情,只觉得这种掀桌的快乐,简直是顶级春。药。
她低头看了眼许季寒贴好创口贴的手,软声说:“虽然我们分开了,你以后也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