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绕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手机,边走边斜睨著他,眉眼艷得张扬,一副恃宠而骄,无法无天的魔女模样,粉唇轻启,故意挑衅。
“你煮了什么?会比徐凤易做的好吃吗?”
陈京年僵在原地,眼底翻涌著几分被她气著的慍怒,偏偏对著她这副肆意张扬的样子,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憋著,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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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年燉了一锅温润养人的补气血药膳,盛出来摆在餐桌上慢慢晾凉。
幼恩慢悠悠喝著,半碗下肚,隨手点开手机,才瞥见周霖冬昨晚发来的消息。
还有陈京年擅自替她回的那句回话。
她盯著聊天框沉默了很久,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屏幕,慢慢琢磨周霖冬。
半晌,才抬眼,淡淡扫了眼对面坐姿矜贵,一身神清气爽的陈京年。
男人刚好也抬眸看向她。
幼恩脑子里莫名晃过昨晚他不知饜足的模样,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弯了弯,眼底带点玩味。
她放下手里的勺子,点开和周霖冬的聊天框,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清浅温软的嗓音透过听筒录进去。
“二哥背后的伤,痊癒了吗?”
陈京年眸色微沉,眉头当即蹙起。
幼恩抬眸望他,一脸纯良无辜的笑意:“哥盯著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碗里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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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家別院顶层。
专属休养套房奢华到极致。
全屋轻奢暗金装潢,落地琉璃窗衬著层层纱幔,名贵地毯铺得柔软厚实,古董摆件,定製真皮沙发错落摆放。
周霖冬靠在床头,身形依旧挺拔。
眉眼天生带著几分痞气桀驁,只是整个人褪去了往日锋芒,染著一层掩不住的憔悴破碎。
他手臂韧带和神经受了重创,指尖僵硬不灵便,连握稳一只玻璃杯都做不到。
专属康復师本在给他做復健理疗。
他性子冷硬执拗,满心排斥,不耐地挥手把人全都赶了出去。
房间一下子静下来。
只剩他一人陷在无边的沉闷里。
就在这时,手机语音提示轻轻响起。
是陈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