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起作用啊!
她裙子的拉链被拉开一半,他滚烫的手掌探入。
两人几乎要彻底坦诚相见。
就在这时,身上的男人动作忽然毫无徵兆地顿住。
隨即,他沉重的身体晃了晃,含糊地咕噥了一声什么,然后头一歪,整个人软软地压在了她身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晕过去了。
幼恩无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鬆懈。
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费力地从他身下挪出来,伸手按亮了床头一盏昏暗的睡眠灯。
暖黄光晕下,周平津闭著眼,眉心微蹙。
“就等著你这招呢,周平津。”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迅速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领口和裙子,翻身下床,赤脚快步走进臥室自带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低头,小心翼翼地將一直藏在舌下的那颗白色小药片吐进掌心。
然后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接著,她捧起冷水,反覆漱口,直到嘴里再也尝不出任何异样。
回到床边。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现场”。
她不是第一次,周平津也知道,所以落红之类的把戏用不上。
她倒了半杯水,故意洒了一些在床单上,营造出凌乱和汗湿的痕跡,然后,她深吸口气。
伸手去解周平津身上剩下的衣物。
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灯光下,他的皮肤是冷感的象牙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幼恩的目光顿了顿,忍不住伸出手指。
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腹肌。
手感,確实不错。
她挪开视线,不再看他身体其他更私密的地方,扯过旁边的被子,胡乱盖在他腰腹以下。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
看著床上熟睡的男人和凌乱的现场,满意的笑了笑。
明天醒来,你爱信不信。
反正,种子已经种下了。
她捡起自己的外套穿好,对著镜子,將原本就被亲掉的口红,用手指揉花,蹭出唇线外。
头髮也故意抓乱了几缕。
做完这些,她才轻手轻脚拉开臥室门,闪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带上门。
刚走出两步。
旁边的房门,咔噠一声开了。
周霖冬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来,看样子是起来喝水,他一眼就看见了走廊上头髮微乱,嘴唇红肿,神色“慌张”的幼恩。
以及她身后,周平津的臥室。
他瞬间清醒,睡意全无:“你怎么在这?小叔呢?”
幼恩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撞见人。
天助我也。
她低下头,手指无措的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还带著点哑:“他……他累了,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