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舟鎧揉了揉眉心,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试图缓和气氛。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
幼恩没再说话,默默观察著许季寒和许季燃。
她发现一件事。
越是许季燃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许季寒就越紧张。
那种紧张很细微,可能他自己都没察觉,比如,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偶尔会扫过她和许季燃之间,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有意思。
这顿饭吃得不太愉快。
许季寒喝了不少酒,几杯下去,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开始有些发雾。
中途,他起身去洗手间。
幼恩本来想留在位置上等他,可温舟鎧的目光太重了,视线一直似有若无,落在她身上,带著审视,也带著兴味。
她坐不住了。
跟了出去。
许季寒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她。
幼恩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
他走快一点,她就跟快一点,他走慢一点,她就跟慢一点。
许季寒无奈,停下脚步:“我去洗手间。”
“我知道,”幼恩点头,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的小掛件。”
她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看他。
“你去哪我都要跟著你。”
许季寒低头看她。
她脸上带著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只黏人的小猫,腰上传来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皮肤上,有些烫。
他看了眼旁边男厕的標誌牌。
幼恩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鬆开手,乖巧地说:“那我等你出来。”
许季寒没说话。
他忽然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动作很轻,带著点试探,又带著点生涩,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她做出,这种类似於关怀的举动。
幼恩微微一怔,隨即弯起眼睛,笑得甜甜的。
许季寒收回手,转身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
幼恩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光洁的地砖上,那双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冷淡的平静。
-
包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