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孙乐言,带著洞悉一切的锐利。
“孙老师,管好你的朋友。”
孙乐言脸色白了白,咬了下唇,没再说话,只是扶著惊魂未定的房如梦低声安慰。
幼恩冷眼旁观。
將孙乐言那点微妙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出孙乐言对周平津绝非普通的旧识,那眼神里压抑的情感,瞒不过同为女性的她。
“小叔!”
幼恩转向周平津,仿佛没受刚才惊险一幕的影响。
“你和这位孙老师,看起来很熟?”
周平津面色已恢復平淡:“她是唯音的舞蹈老师,我和她校友,认识很多年了。”
周唯音的舞蹈老师?
孙乐言?
张青莲的亲传弟子。
幼恩笑了笑。
她不是吃素的,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房如梦被周平津震慑,暂时不敢再动。
但那个孙乐言……
幼恩重新拿起枪,摆出练习的姿势,似乎在瞄准远处的靶子。
孙乐言正扶著房如梦准备离开,从她侧前方经过。
就是现在。
幼恩像是紧张,又像是被刚才的走火嚇到,手猛地一抖,扣动了扳机!
“砰!”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
子弹没有飞向靶子,而是斜斜射出,擦著孙乐言的小腿外侧飞过,带起一溜血花,最终打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孙乐言痛呼一声,踉蹌著摔倒在地。
裙摆迅速洇开一片鲜红。
“乐言!”房如梦惊叫。
幼恩“惊慌失措”地丟掉枪,捂住嘴,看向周平津:“小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没握住枪!她突然经过,我嚇了一跳!”
周平津看著远处地上痛苦蜷缩的孙乐言。
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冷静的幼恩。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