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不知道为什么向宇这么有把握。
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然后,他就看见向宇猛然停顿下来。
无形的丝线似乎已经將他全身缠绕——
但即使如此。
他也还是强行將自己停下。
双手持剑,將那柄精铁十字剑转了一圈,横向握持。
向宇的停顿,在这节奏愈演愈烈的空间中极其突兀醒目。
下一秒,到处扫射的白光便打到了他的身上。
皮与血肉,似乎都在此刻被剥离掉了——
只不过这次致命的攻击,被向宇手里的古具顺利吃下。
他手中的剑,似乎锈了几分。
硬扛了一次皮肉剥离之痛的向宇动作没有任何变形。
他就像是铁打的一样,卡准失败惩罚落下的一剎那,猛地挥剑。
——十字星闪!
刺目的十字剑光闪烁在向宇的头顶之上,接著在落下之时向四面八方扫荡过去,肆意纵横!
將四周的镜像全部撕了个粉碎。
虽然所有的镜像全都在两秒后就再次復原了。
但静静观察著周边的尹司还是抓住了那个空隙——
他的眼里没有什么特效。
只有层层叠叠的镜像画面。
在那短短两秒里,他看见了,所有镜像消失的时候,有一面完全不同。
太显眼了。
就像是在夜晚顶著一个篮球大的灯泡一样。
没有任何犹豫,尹司猛地冲了过去。
本来还在舞台上优雅摆著动作的男人面色瞬间变得难看。
它的所有手段,用来对付弒诡者,全都绰绰有余。
它甚至能把精英弒诡者也玩到死。
但它唯独对尹司毫无办法。
即便所有的镜像都恢復了。
它本体所在的地方依旧暴露於尹司的视线中。
不论它怎么变化。
它在尹司眼里都像是恆定的坐標一样。
很快,尹司就衝进了镜像里。
並顺利登上了那个像是要用来出演舞台剧的舞台。
“最后问你一遍,你可还有遗言?”
尹司把玩著手里的刀,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平静无比。
“……我可不会坐以待毙!”
它咧嘴一笑,从手杖里抽出一柄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