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姐这两天应该是跟你一起直播的?”
“是的……”
“我现在还不知道收益,如果还不错的话,你下一场直播就把我带过去吧。”
“不不不,不行——下场直播……我下场直播搞不好比昨天的还要危险。”
a级诡异直接被称之为天灾……
跟b级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尹司自己倒是觉得自己应该同样不会有什么事。
但跟他一起去的人就不好说了……
如果特管局那边不安排其他人跟著他的话。
下一场直播,他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免得到时候又变成自己屁事没有,身边人死了个一乾二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刚才还说能帮忙。真虚偽。”
“我这是为你好,探诡直播那是在玩命,不是在玩游戏。”
“开口就是我为你好,真油腻。大叔,你该不会已经三五十岁了吧?”
“什么三五十岁,我今年才满的十八好么?”
“是吗?怪不得这么油腻。”
“……”
什么时候刚满十八也能算油腻了?
老子明明还是风华正茂青春无敌的男大学生!
虽然灵魂已经是个超级老登了。
“反正就算你不带我,我也会自己想办法的。”陆欢用没什么波动的黑色眸子看著尹司,自顾自说道:“我家里可没有治疗癌症的钱,除非放弃治疗,但我妈那个人,多半不会轻易放弃的。反正这钱,不是她想办法就是我想办法,总得想办法。我姐已经死了,总不能让她白死。”
“……”
“其实就算出意外也没什么,反正读大学的钱我家现在也已经凑不出来了。我出意外了,还能给我妈省一点负担,你说是吧?”
虽然是询问的句式。
但语气里全然没有一丁点询问的意思。
那是陈述句。
就像被压路机碾碎的石子一样。
里面儘是麻木的无动於衷。
不管是什么样安慰的话语,面对这种冷冰冰的现实,都会显得如同空中楼阁。
好在尹司本来也不会安慰人。
他思考了几秒后,问:“你有测过精神强度吗?”
“上一次还是两年前了。”
“你先去测一下精神强度。”尹司道,“然后,你可以跟我一起直播——但不是每一场。能接受吗?”
作为一个灵魂年龄四五十的老登。
尹司吃过见过。
他知道怎么在把风险压到最低的情况下,还把钱给挣了。
他不会一直接受那种高难度的探诡任务。
等之后隨便接几个低难度的任务,恰烂钱的时候,把陆欢带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