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仰头看他,高头大马上,她的郎君清隽俊逸,让人心向往之,忍不住笑意盈盈道,“我不要坐马车,闷的很!”
穆长风似笑非笑看她,软言问,
“那你要如何?”
她伸出手给他,穆长风宠溺一笑,一把拉她上马。
俩人旖旎情态被穆老太太瞧在眼里,气得在马车上骂道,“你就纵着她吧,大庭广众,只一味招摇,没一点大家闺秀之气!”
两人只不理会,相视一笑,打马先行而去。
他们出发不久,一辆挂着四角宫灯的马车停到王府门口。
容棣掀开车帘望了许久,惜羽才姗姗来迟。
她捧着一个大盖碗,麻利地钻进马车。
容棣一扯把她揽入怀里。
“好香啊,是什么?”
惜羽小心打开盖碗:“刚刚给你煮的鸡蛋醪糟,加了枸杞红糖!你趁热尝尝!”
容棣忍俊不禁,搂的更紧些:“我的惜羽何时都忘不了吃!”
惜羽害羞地拍了他后背一下:“到底吃不吃?”
“嘶”,正好打中他的伤口,容棣没忍住,呻吟出声。
惜羽急问:“怎么了?打疼你了?后背怎么了?”
非要掀开他衣裳看。
容棣死死按住她,故作轻松笑道:“没什么,不听话被王爷打了两下。你怎能随意掀男子衣裳?要有分寸。”
惜羽撅嘴:“上次还说你是我的,如今又成别人的了?看都不给看!”
“给看给看,以后给你看,如今我想先尝尝你亲手做的醪糟。”
惜羽笑着点点头,一勺勺喂给他。容棣喝的一滴不剩。
“好吃的很!等以后咱们有家了,你天天做给我吃!”
“嗯!”
他能吃到醪糟,惜羽特别高兴,弥补了幼时的遗憾。
那时候荣娇娇还是大小姐,厨娘给她做了一碗醪糟。
荣娇娇喝剩了半碗,赏给惜羽。
真好喝呀,惜羽喝完回味了那个味道好几天,就和墙对面的容棣讲。
容棣也馋的很,惆怅地说:“有一天我也能尝尝就好了!”
惜羽信誓旦旦地说:“等长大了,我学会了就做给你尝尝!”
如今,容棣终于喝到了她做的。
马车驶得慢悠悠的,穿行过灯火阑珊的正街。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容棣就下车买给她。各种各样的花灯买了几十个,马车四周都挂满了。
马车驶过一座石桥,渐渐远离了喧嚣。夜越来越黑,甚至听到了清晰的虫鸣声。
夜枭古怪的叫,惜羽忽然有些害怕,往容棣的怀里缩了缩。
“我们要去哪里?”
容棣抖开一个厚毯,把俩人紧紧包裹住,轻声应道:“漱玉泉!早就想带你去了,白天人多,晚上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