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穿著青学正选队服,面容冷峻,周身散发著低气压。
他快速扫视全场,在看到望月凌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又在观眾区看到了不二和乾,在比赛台上看到了疯狂进食的越前和桃城。
没有衝突,没有打架。
只有一场热闹的大胃王比赛。
“……”
手冢沉默片刻,透过镜片看向角落里的乾贞治。那个眼神冷冽,乾明显缩了缩脖子,把笔记本往胸前挡了挡。
望月凌看著手冢,心底默默感嘆了一句。
今天是捅了青学窝了吗?
走一步碰一个,走两步碰一群。
他刚这么想完,店门口又衝进来一个人。
望月凌:“……”
行吧,青学全员到齐了。
海堂薰戴著標誌性的绿色条纹头巾,气势汹汹地推开门,眼睛瞪得像铜铃,攥著拳头大步往里闯。
他快速扫了一圈,先看到手冢,再看到不二和乾,然后顺著他们的视线看到瞭望月凌。
海堂停在乾旁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怒火:“学长,是不是他?要动手吗?”
乾还没来得及回答,望月凌已经忍不住了。
他靠在栏杆上,嘴角掛著一抹相当欠打的笑,戏謔调侃:“哟,青学今天在这儿团建?除了那个一拿球拍就亢奋的傢伙不在,全到齐了。”
“是来吃蛋糕的……还是来打群架的?”
海堂那双蛇一般的眼睛立刻死死盯住他,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手冢听见望月凌这话並没有回,只是对著他微微点了下头。望月凌也淡淡頷首回了个礼,一行人没有多余交流。
因为场地狭小的缘故,青学的人又来了六七个,他们站的位置不知不觉就把望月凌围在了中间。
从远处看,就好像青学全员把冰帝的人团团围住了,气氛诡异又紧张。
慈郎在观眾席前排喊加油,偶然回头看了一眼,瞬间僵住。
他看见青学的人把望月凌围在中间,海堂还恶狠狠的瞪著眼睛死盯著凌看。慈郎拽了拽向日的袖子,向日回头,也看到了这一幕。
两只小动物毫不犹豫地挤出人群,飞快跑回来。
慈郎一个箭步挡在望月凌身前,张开胳膊,棕红色的捲毛几乎炸起来,像只可爱的鸡妈妈。向日也站到他另一边,架势摆得很足。
两人一左一右,把望月凌护在身后,警惕地瞪著青学全员。
青学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护短行为弄得都愣了一下。
菊丸刚走过来不久,看到这阵仗,下意识想往后退,被大石扶住了手肘。乾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还在刷刷刷地写。
海堂瞪著慈郎,但慈郎完全不怵,反而往前挺了挺胸。
望月凌轻笑一声,从两人中间走出来,姿態优雅的扫过青学全员,嘴角掛著浅淡的笑意,语气隨意又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抱歉啊,家里的小傢伙们有点应激,还请多包涵。”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色可没有半分歉意。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终於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保持著一贯的数据控式的平稳,但语气里的探究藏不住:“望月同学,我有一个数据上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