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刺痛他的心。
但与此同时,他的下身又开始有反应了。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还是对林心叶有反应。
刚才她站在他面前,穿着浴袍,距离那么近。
他能闻到她的香味,能看到她浴袍下的身体曲线。
"我真的病了。"他对自己说,"我真的病得不轻。"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
一周。
他还有一周时间。
一周后,他就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林心叶。
也许,这样也好。
离开她,他就不会再被这种欲望折磨了。
他可以重新开始,找一个新的地方,过正常的生活。
但他的心里却空荡荡的。
他不想离开。
即使被她嫌弃,被她厌恶,他还是不想离开。
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每天看到她。
即使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觉得满足。
"一周。"他喃喃道,"还有一周。"
"我要好好珍惜这一周。"
王长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下身的肉棒完全勃起了,在裤子里顶得难受。
即使刚才经历了那么羞辱的场面,即使被林心叶抓到偷窥,即使被要求一周内搬走。
他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对她有反应。
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
林心叶穿着白色浴袍站在他面前。
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浴袍因为湿润而贴着皮肤,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锁骨、胸部、纤细的腰身。
她赤着脚,脚趾纤细,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离他那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操。"王长福低声咒骂。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想这些。
他已经因为这个被抓到了,被要求搬走了。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子,握住了勃起的肉棒。
"就最后一次。"他对自己说,"最后一次。"
他脱下裤子和内裤,肉棒弹了出来。
约12厘米长的阴茎完全勃起,龟头涨得通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