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者眼中,这四块灵石清光四溢,璀璨夺目,一看就是上等到好东西。
奈何掌柜是个俗人,只认黄白之物,肉眼凡胎也看不到灵石内的灵气。
他两撇胡子翘起来,一脸为难道:“老朽见客官们气度不凡,拿出手的东西也定是不凡的。可小店明文规定,只收钱。实在是……唉!”
许正举着灵石的手悬在半空,有些许尴尬,看向罗天生:“少主,这……”
陆清越见状,凑到蔺生玉身旁耳语两句。
蔺生玉耳根子软,陆清越这一凑上来,呼出的气息都热热的。
陆清越说完话,手放在蔺生玉眼前晃了晃,疑惑道:“想什么呢?赶紧去呀,从客栈的小食房绕上去就能翻进我的房间,我的包袱在枕头下面,快去拿过来。”
蔺生玉想说“我不去”,可耳垂散着一股酥麻劲儿,他在原地站了两秒,手指蜷了又蜷还是选择逃离这个地方去冷静冷静。
陆清越让罗天生许正二人等一会儿,说她有办法。
“阿嚏!”衣服都湿透了,陆清越冷得牙齿打颤,风一吹过来,似有密密麻麻的千万根针扎在皮肉上,冷得彻骨。
罗天生见状,从储物袋拿出一件披风,递给她道:“陆姑娘,既然还要等一会儿,外头又那么冷,这披风你就披上吧。别染了病痛。”
陆清越冷得受不了了,道了声“谢谢”接过来披上。
披风看着薄,抓在手上也毫无份量,轻飘飘的。但围在周围,好歹也挡了风。
有的总比没有好。
陆清越哈出一道雾气,冰凉的手贴在脸颊上,心道:“阿玉怎么去那么久!”
“很冷?”
冷不丁的,身后窜出来一道声音。
陆清越转头,怀里就被塞了个包袱,正是她的那个。往里扒拉,她找到了灵溪村村民给她准备的钱袋。
“咳咳咳!”陆清越咳嗽两声,付了四个人的房钱,朝另外三人道:“进去吧。”
走了两步,陆清越意外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干得七七八八了。
转头一看,罗天生许正还是像落汤鸡一样,正在向掌柜借两身衣裳。
她的目光落下蔺生玉身上。
蔺生玉收起灵力,他本就修冰系功法,冰水同源,想弄干个衣服还不容易?
陆清越道:“多谢。”
蔺生玉道:“不必。赶紧上去把你这身衣服换掉,身板都脆成什么样了,一点风都受不住。”
在客栈待了两天,陆清越听客栈的人议论纷纷。
他们说陈府像着了魔一样,一夜之间坍塌成废墟不说,一个人都不见了!
更有甚者说,陈府是因为强娶民女,害得香云楼的香儿自尽,整座府都被青儿的魂魄索命了!
说得一板一眼的,好像他们亲眼见过一样。
罗天生前一天就回请水门了,他说回去之后,他会派人来看守陈府,防止那些残肢断臂重组成人形作乱。
至于蔺生玉,这两天早出晚归的,不见人影。
陆清越病怏怏地在客栈睡了两天,体内灵力恢复了先前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