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晚上,估摸著早就被別的东西分食了。
至於小老虎,算了,明珠想养,就养吧。
钱三妞忽然低头看了看炕上的被褥,咦了一声。
“哎,这被子怎么这么干净?”
沈明珠邀功似的凑上前,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
“我让爸爸洗的!妈妈,我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
钱三妞接过她的小脑袋,美滋滋地亲了一口。
“妈的明珠最好了。”
全然不顾真正干活的是沈恆远……
夜里,钱老三在沈明珠窗下站了很久。
屋里透出昏黄的光,沈明珠的笑声隔著窗户传出来,软软的,大概又在逗那只小老虎。
他听著那笑声,想敲门进去,跟她说说。
不能隨便上山,要学会躲,学会跑,碰到危险先保命要紧。
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她那么高兴,这些丧气话,怎么说得出口。
他转身回了屋。
钱老二和钱老大正睡得沉,一个打呼嚕,一个磨牙。
钱老三一把掀了被子,把两人从炕上拽起来。
钱老二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
“老三,你不睡觉干嘛?”
“走,跟我上山。”
“上山干嘛?”
钱老三已经套上褂子了。
“多做几个陷阱。想让她不上山不现实,不如多几个陷阱,好歹能护著点。”
钱老大闷声不响地下炕,拎起砍柴刀就往外走。
钱老二愣了一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一边穿鞋一边嘟囔。
“也是……”
哥仨拎著砍柴刀,趁著月色上了山,一直到天边泛白才回来。
早饭桌上,钱老二接二连三地打哈欠,筷子都差点戳进鼻子里。
沈明珠端著粥碗,一脸疑惑。
“二哥你做贼去了?”
钱老二张嘴就要说,还不是因为你?
话到嘴边,被钱老三一个眼神噎回去了,硬生生拐了个弯。
“这不……晚上跟著老三去跑步锻炼了!”
钱三妞端著粥从灶房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