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hhhh——!真綾a上去了!真綾不市区!]
[真綾是龙啊!]
[龙。。。龙。。。。龙?龙,可是帝王之证啊,恭喜真綾可以称帝了!]
[再三聋]
[確实可以撑地了,说起来,竟然都撑地了,能不能返场一下老活动?]
[什么活动?]
[欢乐逗蒂主啊]
[?_?]
烟花还在继续炸开,一朵接一朵,像有人在天上不停地翻倒装满宝石的口袋,那些碎光从最高处往下坠,落到一半就熄灭了,新的又补上来,前赴后继。
橘真綾的脸被染成浅红,她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只是那样静静地看著月见凛。
刚才那句话从嘴里滑出去的时候,她没去多想,现在它停在空气里,收不回来,也不想被收回来。
月见凛也看著她,眨了眨眼,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像蝴蝶轻轻扇了一下翅膀。
没有像想像中一样,脸红个透彻,此刻的她看起来异常呆板,像是一场本来应该玩很久的游戏突然迎来了结束。
那双眸子里没有困惑与羞涩,只有意外与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宣战吗?”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烟花炸开的闷响盖过。
月见凛深灰色的眼睛里倒映著漫天的光,一眨不眨地看著橘真綾。
那些光在她的瞳孔里碎成无数细小的镜面,每一面都映出同一个人的轮廓。
她似乎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只是。。。。单纯地想听对方再说一遍。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吉吉国王拱出去,著急也没用]
[说起来,这是不是有点太过突然了?看月见凛的反应似乎完全没准备好啊?]
[不喜欢橘真綾?强撑的罢了]
[难不成真綾打的有问题吗?我感觉没问题啊,这不是前面爆过信息了吗,哈基凛的好感度足够高了啊,而且这时机也刚刚好,烟花炸开,摩天轮最高点,许愿,这不天时地利人和吗]
[我也感觉打的没问题,应该是月见凛的性格原因吧]
“。。。。算是吧。”橘真綾说。
三个字,每一个都咬得很清楚。
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迂迴的解释,像在试卷上填下最后一个空格,笔尖离开纸面,乾乾净净。
月见凛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指尖在皮肤上划过,然后她身体往前倾了一些。
距离被压缩成一条线,近到能看清她呼吸胸口起伏时的幅度。
“原来如此。”月见凛轻声说,热气落在橘真綾的下巴上。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做些什么呢?亲吻我吗?还是说——”
“没有!”橘真綾连忙站直身体,摆手否认,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这样吗。”
“也。。。。也不是。。。。呃。。。。我。。。。”橘真綾想要解释的声音被自己的舌头绊了好几个跟头,每一个音节都在半路上摔得七零八落。
她低下头,盯著月见凛骑士服上那颗金色的扣子。
“。。。。只是,还没准备好。”
“嗯。。。。正巧,我也没准备好呢。”
轿厢开始从最高点下落。
窗外那些还在燃烧的烟花从视野顶端滑下去,一朵接著一朵,像被人从篮子里倾倒出来的花瓣,无声地坠入夜色的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