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別走”的时候。。。。那时候她是什么感觉?
心疼。
是的,心疼。
不是可怜,是心疼。
那种感觉,像是看见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蜷缩在角落里,明明很痛,却什么都不说。
她想保护她。
想让她不要再露出那种眼神。
想让她。。。。
“老姐。”橘彩叶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脸红了。”
橘真綾下意识抬手摸自己的脸。
烫的。
“我。。。。我没有。。。。”
“你有。”橘彩叶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著她,“你想起她的时候,脸就红了。”
橘真綾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想否认,可是她发现自己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彩叶说的確实是真的。
她想起月见凛的时候,心情就会雀跃。
她想起月见凛抱著那只小熊的样子,嘴角就会不自觉地上扬。
她想起月见凛戳著嘴角等她的画面,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软软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很温暖,很安心。
“这就是她的目的。”橘彩叶说,“让你在不知不觉间,对她產生好感,对她產生依赖,对她產生。。。。”
她顿了顿,欲言又止。
“唉。。。。总之。”
“你好好想一想吧。”
橘彩叶见橘真綾低著头,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乱动,明白自己已经成功將对方从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態里拽了出来。
她果断停止了继续发言。
適当的劝诫是有必要的,但不能一味地输出自己的观点,那样只会让人头疼。
说得太多,反而会激起逆反心理——这是她当委员长这么久以来总结出的经验。
要让橘真綾自己想明白。
只有自己想通的事,才会真正清醒。
橘真綾低著头,盯著桌面上的某一点,一动不动。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滴答地走著,空调送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冷气从头顶洒下来,却驱不散橘真綾脸颊上的热度。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橘彩叶说的那些话,像在撕扯著遮羞的羽毛,不断催促著橘真綾这只鸵鸟从土坑里抬起头。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的,想证明月见凛不是故意的。。。。
可是每一次,那些念头都会被另一个声音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