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助极了,精神濒临崩溃,但也在这种陌生的极度兴奋之中,控制不住地攀上快感的顶峰。
没有几秒,她便在他的注视之下高潮了,痉挛收缩的阴道把跳蛋挤了出来,滚落一旁,一小股汁液喷在了他垫在自己屁股下方的防水垫上。
邱易忍着,还是不敢发出声音。
即便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却还是能察觉到她周围的气场有所变化,似乎是哥哥生气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一个巴掌正正落在她高潮后正在回味余韵的穴口,同时听到邱然带有些微怒气的声音:
“出声。”
疼痛和愉悦同时袭来,她猝不及防地抖动了一下身体。
“啊——”
再一掌落下,指根正好拍在阴蒂上,紧接着是不紧不慢、却准确而控制着力道的十来下掌掴。
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痛还是快乐,只是凭本能哭叫着。
过于激烈的感官刺激从腿心蔓延到小腹、脊柱、再进入大脑。
邱然的沉默放大了她的恐惧,她能听见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细微的、衣服布料摩擦声。
邱易很想他触摸她。
自从他将她放在这里,在黑暗中等待他回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很想他。
邱然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停止了惩罚,最后在她的穴口轻拍了一下,就收了手。
“嗯……”
这一下很像触摸。
邱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似乎是消气了: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嗯。”她点头。
他还要她亲口认错:“自己说说是为什么。”
邱易欲哭无泪,又羞又气。
她现在是被缴了械的武林高手,空手夺白刃不现实。真正的高手,不仅要能正面决斗,也要能看清局势,保存实力,适时撤退。
她咬咬牙,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我没有得到允许,就高潮了……”
邱然轻笑。
“很好。”
即便被这样对待,她还是坐得端端正正,梗着脖子,挺直了背,没有真的服气。
邱然心想,就是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只有这样,当她彻底崩溃而求饶的那一刻,他才会心安理得地感到快乐。起码她是有反抗过的,起码她说过不,她还有希望。
他继续拷打她羞耻心的边界,开口问:
“是因为我而高潮的吗。”
邱易愣了愣,下意识想否认。
可是……确实是因为他。
因为知道邱然正在看她的身体,因为在她的幻想中,那枚跳蛋变成了他的手指、舌头、甚至肉棒,于是她忍不住高潮了。
“是,是因为你。”她脸颊发红。
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想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