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太后和皇帝都沉着脸,不愿再听,直接就要
“太后,陛下,我没有啊!”沈静安没有做过的事情她不肯认。
“定是有人陷害啊太后,”沈静安口不择言又恍然大悟一般,“说不定就是林子毓,她自己演了出戏啊!”
沈静安无意中道出了真相,可太后大怒。
太后也不是没怀疑过林子毓把她当傻子,当时殷素都说了那是致命的毒。亏了她医术高超,就算林子毓要做戏,也不能真的赔上性命,太后不信别的,只相信殷素不会骗她。
殷素过后也的确说是她配了药,用了蛊,才将人救回来。
而海牧的过往,木天赐翻了刑部的案册也查了清楚,若干年前,她将苗疆那个部落灭门的事情她还记得。
那年林子毓不过两岁孩童,谁能陪她演戏?沈静安的一言一行都不能再取得太后的信任。
那时谢越山和林子毓也刚好到宫里回话。长街上鸾华郡主和沛国公将人拦下。
竟然是林元朔,说寿宴当日,“沈静安”领着海牧进宫的节点,他和沈静安在一起。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
沛国公在国公府听见这消息更是差点气死过去,惊的他和鸾华郡主赶紧入了宫。
林子毓闻言也差点卡了个跟头。
谢越山偷笑着问她,不是不在乎林家的一言一行,怎么这时候着急起来。
“这怎么能一样,不痛不痒和抄家灭族你分不清吗?”
林子毓设计林青汐的时候,她知道这家人只会吃哑巴亏,不会将事情闹大。
名声受损,沛国公的性子定是断尾求生,就如当初抛弃原主一般。
可林元朔不分场合,只顾着帮心爱之人洗清冤屈,全然不顾一家人的性命都悬在崖上。
人人都避之不及的事情,林元朔却偏要搅和进来。
“那日,你怎么没打死他?”
说的就是谢越山拍林元朔那一掌。
在大殿上,林元朔和沈静安跪在一起,沈静安任由逼问反而镇静起来。
林子毓万万没想到自己万无一失的计谋竟然被林元朔这头蠢猪坏了事。
纠结之际她的婢子站住了出来,说自己不满小姐被赐婚临王,所以自作主张,是要杀林子毓,并不知晓那人跟太后有仇。
沈静安瞟了一眼痛心疾首,赶紧甩锅,刑部的人去果然在她房里搜出了沈静安的衣服。
那婢子一头撞死在了龙柱上。
嬷嬷查过沈静安的身子,还是处子,鸾华郡主就坡下驴,说林元朔和沈静安绝无私情,只是他单纯心善。
林子毓哪肯罢休,她是苦主,就算想害人的是婢子,但难保不是主人教唆……
沈静安:“你平白胡说!”
林元朔:“林子毓你住口!”
林元朔不分场合想要反驳替沈静安说话,却被沛国公一掌拍了过去。
罪责有人担了,沈静安就死不了了。其实最重要的环节不过是木天赐不愿意在证据不全的情况下给人落罪。
木天赐为人死板,林子毓也不责怪。
表面上看是沈静安首先见到海牧非但没报官还放走了她,这才有了后续的事情,所以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褫夺安字,永远禁足沈家,不得再出!”圣旨落下,属于沈静安的荣光也就此落幕,她的“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