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问题严重,秦秘书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且趁机婉言驱客。
“那你们先去忙吧,我明天再过来拜访您,马科长也请通融一下,关键时请帮小妹开一下绿灯。”
柏凌雪很会察言观色,也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也不知向谁卖弄风骚。
然后领着方敏权,抢先一步走出了办公室。
这里面有个说法,主人即将离开,如她再赖在这里后知后觉,岂不是掩耳盗铃,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等他们离开了之后,秦秘书长把门带上一些,这才和马云波,一同向孙书记办公室走去。
马云波直接走进了他的小办公室,秦秘书长则直接走进了书记办公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秘书长手拿文件,气呼呼的从书记办公室走了出来…。
头也不朝他小办公室看一眼,直接奔向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这使他感觉到提心吊胆,小心脏“啪咚啦咚”的狂跳不停……胆战心惊的预感到了,可能问题就出在自己的身上。
原来昨晚因为拖懒,有两本文件没有复查,难不成问题就出在这里面,这两本正巧是带有纰漏的文件?
果然时隔不久,秦秘书长的电话,就通过内线电话打了过来。
吓得他赶紧抓起接听。
“您好!”
“我很不好,现在立马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秦秘书长怒声交待以后,很崭决的挂了电话,只听见重重“啪”的一声,话筒里传来了一片茫音。
提心吊胆的来到了秦秘书长办公室门前,只见秦秘书长愤怒的右手撑腰,鼻孔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看他这种样子,他几乎已经气愤到极点,只差脱手甩人耳光。
季蕴红已经超前一步来到,苗条的身体颤颤巍巍,轻微地不断颤抖。
白晢绝颜的脸颊上,有几滴晶莹剔透的珠泪悄悄的滚落,看上去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能早已经挨过了他的狠批,才会显得如此的委屈。
“马云波你来了,很好很好,真不知道你以前的镇长一职,是通过什么非法手段当上来的?
一个职不配位的人,竟然也能够混到这里?
做工作是滥竽充数一窍不通,骗取女人的感情却是非常毒辣。
整天不务正业,昨天有任务压身,竟然还有雅兴外出钓鱼。
你知道钓鱼佬是些什么人吗,除了退休老人,就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有就是,社会上不三不四的闲杂人等?
把精力全部用在了哄骗女人,亏钥鹅这丫头还提前为你说好话,让我多照顾你一些?
害我被孙书记骂得狗血喷头,还得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
如果你不是孙书记点名要的人,我现在立马就开了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扶不起的阿斗,无所事事的滥人一个?”
等他走进来后,语气严厉的恨声斥道,跟他好似早有世仇,才显得如此激动愤恨。
睿智聪颖的马云波,立马就想通了是怎么回事,多半是昨天外出,于季蕴红这丫头贴身相撞。
结果文件散落一地,最后把文件弄混淆了,才引来这两人雷霆大怒。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看来这话一点也不假。
“秦秘书长请莫怪马科长,是我不小心撞上他的,所有的过失,全由我一人独自承受,这根本于他无任何关系?”
季蕴红象护犊的母牛一样,擦了擦脸上的珠泪,竟然开口帮他讲话,把所有的责任,独自一人承担下来……。
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神操作,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竟然要躲在女人的翅翼下才能够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