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佩服这小子的心理素质。
也是对他的持续装傻感到无奈。
两人目光又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自始至终沉默的连战,目光中带著请示意味。
连战依旧捏著茶杯,没有喝。
但他眼神中的讚赏笑意越来越明显。
因为方才从程龙开始讲述时。
他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萧遥的脸。
他看到了萧遥听到张明远名字时那细微的蹙眉,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思索光芒,也看到了他最终恢復平静的淡然。
当然,他更加看到了这位年轻人异於常人的心理素质和强大魄力。
因此,在程龙和韩武的请示眼神望来之时。
他握著茶杯的食指指尖在杯壁上,极其轻微地点了两下。
很轻微的一个小动作。
但在一直留意他反应的程龙和韩武眼中,却无异於一个明確的信號。
程龙紧绷的肩膀终於鬆弛了一丝,心中也暗暗跟著鬆了口气。
因为连战这个细微的动作。
意味著他对萧遥的考察评估。
已经在除了武力之外的心理素质和性格方面过关了,符合进入那个神秘组织的要求了。
“我说这么多,”程龙再开口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其实只是想提醒一下那位不知名的神秘人,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警方不是吃乾饭的,张明远更是个老狐狸,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得小心,非常小心。”
“不过,事已至此,躲和逃,都不是上策。尤其是被一个红了眼的分局局长盯上。”
“我琢磨著,对那位神秘人来说,眼下可能就两条路,能让他摆脱这个困境。”
程龙自顾自的竖起一根手指,思索说道。
“第一,想办法,私下里,找到张明远。把他真正在乎的那样东西,还给他。”
“或者,用那东西,跟他谈个条件。让他撤销通缉,或者至少,把案子压下去,不再深究。”
“这是最直接,或许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毕竟,解铃还须繫铃人。”
萧遥静静地听著,不置可否。
还给他?
用来自保和反制的筹码,还没捂热就还回去?
那是不可能的。
谈条件?
跟一个已经急眼、且对自己充满敌意和恐惧的官僚谈条件?
风险太大,变数太多,绝非良策。
“第二,”程龙竖起第二根手指。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沉默的连战,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什么更重要的话。
可就在这时。
萧遥却忽然表情怪异的笑著打断了他。
“龙哥,五哥。”
“有个事儿我挺纳闷的,你们俩,不都是穿那身衣服、为人民服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