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亚特到处看一眼,走上前将门关好,小声说:“就是那个俘虏。”
埃文:“?”“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怀亚特:“什么?!”
埃文又走回去,喝了一口温水,还是冲不走刚刚突然上涌的寒意。
“我亲眼看见他跑进德普斯,他绝对不可能还活着。”埃文说,“你看见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
“他就在首领身边,”怀亚特指着门,“首领特别宠爱他,我问他们怎么相遇的,首领让我去问伊里斯,你觉得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
“但是他不可能还活着!”埃文激动道,“没有人进了那片森林还能活下来,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他现在就不是人。”
俩人不约而同吸了一口冷气,都傻了眼,默默找了个椅子坐下,对视一眼,都沉默无言。
门外传来敲门声——
“你去开门。”法尔杜丝正在看书,随意差了位书童。
“你们是?”书童看着门外陌生的两位男子,问,“你们来有什么事?”
怀亚特朝里看了眼:“先知在吗?”
“师傅在,”书童把门打开,“进来吧。”
法尔杜丝看了眼来拜访的两位年轻人,眯了一下眼,“你们要问的前两天已经有人问过了,是你们的首领。”
“你们与其来问我,不如直接去问你们的首领喽。”
怀亚特和埃文对视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留下来,埃文别过眼,上前几步走到先知面前,态度端正:“先知,我们问的可能和首领问的不太一样。”
法尔杜丝将白纱头帘掀开,珠链晃了晃,她盯着埃文,瘦削骨感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好事将近。”
“好事?”埃文想了想,自己确实快要和法蒂娜确认关系了,难道这就是她说的“好事”?
“那可不算。”
法尔杜丝戴着大蓝宝石戒指的手按住他的手,笑吟吟的:“对你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埃文:“……”
怀亚特看到先知已经为他占卜上了,赶紧挤开埃文,迫不及待地问:“我呢我呢?”
法尔杜丝困惑又警惕地看着他,沉声道:“你的人生会被一个男人毁得彻彻底底。”
怀亚特愣住了,表情有些难过。
“不过他毁掉你的同时,”法尔杜丝靠近他,瞪大了眼,“会带给你,你这辈子永远够不到财富与地位,你未遇见他时永远也得不到的快乐。”
“那是魔鬼又天使一般的男人,”法尔杜丝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展开,“和他在一起会是你最幸福快乐的时光,他能带给你别人穷尽一生也无法带给你的欢愉,好好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次。”
怀亚特期待地问:“那他是谁,我们到现在有见过面吗?”
法尔杜丝仰头吸着高处燃起的香薰,沉醉地说:“那是所有人都渴望得到的男人。”
“天使、恶魔、动物、人……你能想到的一切都渴望他……”法尔杜丝笑着,紫瞳闪烁着奇异无比的光亮,“他全身都是财富……他的脸、他的智慧、他的内脏……他的躯体,既然得到过他,就不要再奢望拥有他。”
“那是属于人类之外的男人。”法尔杜丝低低笑了起来。
“师傅,该喝药了。”书童将药端给她。
“好,”法尔杜丝脱下头纱,雪白卷曲又蓬松的头发完全暴露在外,她端起碗,先是闻了闻,对书童说:“让鲁卡妮以后不要再吃甜食了。”
书童点了一下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