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凰又笑了。
这一次,笑意更深。
秦冰蓝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前世她活了两千多年,见过太多风月,却从未真正与谁有过长久亲密关系,她不是不懂而是爱而不得,那个叫安宁的女人不理她。
可风凰不一样,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近乎荒凉的孤独。
那孤独不是无人陪伴,而是无法被触碰。一个人可以拥有财富、权力、地位,却连别人递来的一只手都无法接住。
秦冰蓝忽然有些理解她,她也曾经孤独。在合欢宗的高位上,她看似风光,实则无人敢真正靠近。弟子敬畏她,长老忌惮她,仇敌算计她。
她活了两千多年,却很少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安心。
风凰站起身,走到秦冰蓝面前。
“你昨晚碰了我。”
“是。”
“我从小不能被人碰。”
“我知道。”
“可你没有让我过敏。”
秦冰蓝微微一顿,这一点,她也注意到了。
按理说,风凰的体质对任何触碰都会产生强烈反应。
可她的灵力进入风凰体内时,没有引发排斥,反而让风凰的身体迅速平静下来。
这不正常,除非风凰的过敏不是普通生理问题。
秦冰蓝抬手,指尖停在风凰脸颊旁。
“可以吗?”
风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学会问了?”
秦冰蓝道:
“现在。”
风凰没有回答。
但她没有躲。
秦冰蓝的指尖轻轻碰到她的脸颊,那一瞬间,风凰身体僵住。
她等待熟悉的灼烧感出现。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红肿,没有瘙痒,没有呼吸困难。
她的皮肤只是微微发热,而那热度来自秦冰蓝指尖残留的灵力。
风凰瞳孔微缩,“没有过敏。”
秦冰蓝收回手,“我看见了。”
风凰忽然抓住她的手腕,这一次,秦冰蓝没有躲。
风凰的手指扣住她的腕骨,力道不重,却很紧。
她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抓住一件自己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秦冰蓝看着她。
“风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