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嘉宇打字,【意外吧。】
白秋桐没回他,直接转了照片给温敘白妈妈,她的姐姐白嫻纯。
【你家阿敘会疼人了。】
照片里,温敘白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侧脸被暖光映著,手里的锅铲还没放下。
白嫻纯点开看了好几秒,嘴角带著笑,回覆:【不错。】
白秋桐又问:【你们视频见过没有?】
【还没,敘白说过年带回来。】
白秋桐发了个笑脸:【那快了。】
白嫻纯:【嘉宇费心了。】
她把张照片存了下来。
沈嘉宇靠在沙发上,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母亲白秋桐发来的:【继续跟进。】
【另外,自己抓紧点。】
沈嘉宇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没回。
手机振动了一下,这次是田小棠发来的:【好好在学校上课,听老师话,少玩点手机哦。】
沈嘉宇撇了撇嘴,满脸鄙夷地小声嘀咕:“二十出头就这么罗里吧嗦,幸亏不是我女朋友。”
但他还是回復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过去:【知道了,姐姐。】
…
夜里洗完澡,臥室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
温仲谦刚擦著头髮走出来,就见白嫻纯靠在床头翻著手机,眉眼柔和。
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带著沐浴后的清凉,声音低沉又黏人:
“老婆,看什么呢?”
话音落,他偏头想去亲她的侧脸,手不自觉收紧。
这么多年,他对她向来是这样,直白又滚烫。
当年他一场意外昏迷,医生都说怕是醒不过来了。
原本和温家定好的,是白家大姐白梓萱。可对方一听他成了植物人,当场就悔了婚,连面都不肯露。
白家为了稳住两家关係,最后把外室生的、不受待见的二女儿白嫻纯送了过来。
谁都以为她是被逼无奈,会怨会恨。
可她没有。
白嫻纯性子软,却坚韧,认定了就安安稳稳守著。
三年多,她衣不解带,翻身、擦身、餵饭、说话,一样不落,把个毫无知觉的人照顾得乾乾净净、舒舒服服。
后来他醒了。
知道所有原委的那一刻,他心里就定下了: